為帝國培育人才的地方,豈能當做你的玩物,任意操縱玩弄,視若禁臠?簡直無法無天,你眼裏還有朕這個皇帝麽?誰給你的膽子?”
房俊就明白,這定然是有人進宮來告狀了……
至於是誰,也不難猜,不是褚遂良就是長孫無忌。
前者被自己壓製得顏麵無存,跑到皇帝這邊來訴訴苦,甚至掉幾顆眼淚博同情,乃是情理之中。後者更是因為褚遂良的緣故導致關隴子弟一個進入書院的都沒有,這等挫折是萬萬不能忍受的。
摸不清皇帝的心思,房俊隻能苦著臉,忍著李二陛下飛濺的口水……
罵了半天,見到這廝唯唯諾諾也不反駁,李二陛下自己覺得無趣,喝了口茶潤潤嗓子,說道:“關隴那邊,總歸還是要給留有一些餘地的,畢竟當年義無反顧的支持朕,出錢出糧出人出力,朕不能過河拆橋,被別人罵忘恩負義,你自己好生斟酌,莫要讓朕為難。”
房俊明白了。
李二陛下這是打壓削弱關隴在朝中的影響力,又要顧及名聲。
簡單來說,就是既想要當那啥,還想要立牌坊……
古人雲“伴君如伴虎”,果然誠不我欺,皇帝就是天底下最無恥的那一種人……
不過食君之祿、忠君之事,況且自己的述求與李二陛下完全一致,過程中有一些意識形態上的分歧並不重要,求同存異,攜手並進。
“陛下放心,微臣也就是挫一挫某些人銳氣,豈能不以陛下的大業為重,反而意氣用事呢……回頭將讓褚司業將名單拿來,微臣再與幾位官員商議一下,挑選一些關隴子弟進入書院。”
見到李二陛下微微頷首,房俊心中一動,說道:“微臣打算一些關隴貴族的次子、庶子,陛下以為如何?”
李二陛下一愣,想了想,道:“就像你最開始在‘神機營’裏搞的那一套?”
房俊道:“正是。”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