逑,還勸什麽勸?”長孫無忌怒不可遏。
長孫淹知道不能讓長孫渙繼續說下去了,否則自己這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怕是泄得幹幹淨淨,這一輩子就渾渾噩噩的廝混下去,看不到一丁點的光亮,他不甘心!
牙一咬,心一橫,長孫淹頓首道:“若是如此,孩兒請求分家!”
此言一出,書房內瞬間一靜。
繼而,長孫無忌的咆哮如同暴雨雷鳴,差點將屋頂都給掀了!
“孽畜!老子還沒死呢,你就敢嚷嚷著分家?簡直豈有此理,人神共棄之!你想分家?好,老子成全你,今日就將你活活打死,死後丟進亂葬崗,不準進入吾長孫家的祖塋!”
氣瘋了的長孫無忌衝上去便是拳腳相加。
長孫淹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就冒出這麽一句,或許是之前與好友們相互約定若是家中不準進入書院,便以分家相威脅,這成了他心中的潛意識,不經意的便說了出來……
麵對父親的拳打腳踢,他不敢躲更不敢擋,隻能挺著硬受著,沒幾下便被打得鼻青臉腫,鼻血長流。
長孫無忌到底年歲大了,體力不濟,打了一會兒固然將長孫淹打得狼狽不堪,自己亦是氣喘籲籲,一轉身,將牆壁上懸掛著的一柄長劍給摘了下來,“嗆啷”一聲拔劍出鞘,怒喝道:“老子今日清理門戶,宰了你這個孽畜!”
揮舞著寒光閃閃的寶劍便刺了過去。
長孫渙都懵了,這是要幹啥?要出人命啊!
這若是父親當真將四弟給宰了,那長孫家立馬就會成為天下笑柄……
他固然對長孫淹不待見,也暗恨他敢於違抗父親的命令,覬覦書院的名額,所以一直暗中煽風點火,卻也絕不願意見到長孫淹慘死在父親劍下。
連忙一個腳步衝上去,將暴怒的長孫無忌攔腰抱住,大聲道:“父親息怒,萬萬不可……”
長孫無忌早就氣昏了頭,奮力掙紮:“鬆手!老子今日要手刃這個孽畜!”
長孫渙死死摟住父親不撒手,衝著長孫淹喊道:“傻愣著幹什麽,快跑……”
“啊!”
長孫淹早就嚇傻了,這會兒見到父親寒光閃閃的寶劍就在自己麵前揮舞,這才回過神來,涕淚橫流之下尖叫一聲,抱著腦袋屁滾尿流的跑出書房,身後傳來長孫無忌憤怒的咆哮和長孫渙苦苦的勸阻。
等到長孫淹早就跑沒影兒了,長孫渙這才鬆開手,跪在地上道:“父親息怒,四弟再是混賬,可到底是您的兒子啊,您饒過他這一回吧。”
長孫無忌氣喘籲籲,憤怒的將寶劍投擲於地上,怒聲道:“立刻出去給老子查一查,書院張貼的名單到底是怎麽回事,還有,四郎素來懦弱,今日居然敢說出‘分家’這等大逆不道之話語,定然是有人挑唆,查查他今日都與何人往來,意欲離間吾長孫家父子血脈親情,老子饒不了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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