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的人了,怎地還要似垂髻小兒那般打起來不成?
連忙勸阻道:“袁道長這話,失之偏頗了!”
孫思邈依舊笑眯眯的模樣,緩緩說道:“你說我為了求名,這才編撰《千金方》,但你可曾想過,這樣一本醫術,將會救活多少人的性命?你說我依附權貴,當是指請求房俊為我刊行這部醫術之事,但你是否理會過,若無房俊之幫助,這部醫術縱然問世,又有幾人得見、幾人流傳,幾人因而受益?這部醫書會給我帶來難以估量的名聲,注定要名垂青史,這我並不反駁,但你說我編撰此書隻為求名,那就過分了。你被房俊那小兒所輕視,甚至有所冒犯,但也不能連帶著將我也怨上了吧?”
聿明氏頓時一驚,連忙問道:“袁道長被房二郎冒犯?這不可能啊,那小子雖然被外間傳為棒槌,實則驚才絕豔、天資縱橫,對吾等素來尊敬,不曾有半分不恭之處……”
“休要再說那小兒!此子麵相殊異,乃天官破局之相,本是富貴至極漸至衰敗,一切榮華盡皆腰斬之命格,然其運道卻是運交華蓋紫氣東來,不僅可一生榮寵不盡,甚至可以福澤三代而不休!你們說說,這能是正常人麽?命運命運,命格與運道合二為一,便是一生之定數。然而這房俊命格與運道完全相悖,那麽到底是命格為準,亦或是運道為準?老道看不破的麵相,定有妖孽!”
聿明氏不這麽說還好,這麽一說,袁天罡愈發惱羞成怒。
和著那廝對誰都恭恭敬敬的,唯有麵對老道的時候猖獗狂悖、囂張紈絝?
簡直豈有此理!
所以說話也不客氣,將這些天心頭縈繞的難題合盤托出,再也不顧是否能夠因此給房俊帶去禍患。
按照相術來講,這等於是“跳出三界外,不在五行中”,完全不符合相術之規律,不是妖孽還能是什麽?
既然是妖孽,哪還能顧忌那麽多!
他這不負責任的話語一出口,聿明氏與孫思邈盡皆麵色大變,齊齊驚呼道:“道長,慎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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