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,隻能撞上南牆撞破頭!令尊當年身為皇親,備受陛下敬重,卻能夠韜光養晦遊離於朝政之外,這才有武威張氏看似不顯、實則紮實的根底。你我同僚一場,彼此交心,言盡於此,凡事三思吧。”
張別駕微微一愣,沒有言語,抬腳走出正門,身形進入大雨之中。
心中卻絕不平靜。
……
待到張別駕離去,穆元佐拈起茶杯飲了一口茶,眉頭卻皺起,未能舒展。
內堂之中,一個麵如冠玉的青年官員走了出來。
穆元佐將茶杯放下,看著青年官員,吩咐道:“水師那邊定然是發生了大事,雖然不知詳細,但是能夠讓水師兵將如此肆無忌憚,必然是了不得的大事。水師乃是二郎之根底,不容有失,你且去華亭鎮那邊看一看,問一問裴行儉,若是有需要吾等之地方,讓其務必直言,無需顧忌。”
那青年官員連忙應道:“喏!”
穆元佐又道:“告訴裴行儉,這張明圃之父張琮,乃是長孫無忌之妹夫、陛下之連襟,武威張氏素來與關隴貴族同氣連枝,此番這人拚盡力氣阻攔水師抓捕王敬訓,其中瓜葛必然不簡單,讓他好生斟酌,萬勿掉以輕心!”
青年官員剛剛在內堂聽了個大概,已然知曉其中緣由,此刻自然明白穆元佐言中之意,頷首道:“一個武威張氏的子弟,一個太原王氏的庶子……水師強行進入蘇州城抓人,張明圃竭力阻攔……搞不好這就是關隴貴族們私底下的小動作,隻是不知水師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……”
穆元佐老神在在的飲了口茶,笑道:“遊韶你也不必太過擔心,二郎固然不在江南,但蘇定方老成持重極有魄力,裴行儉心思靈透不在你之下,就算發生了什麽大事,也不必過於憂心,穩住陣腳即可。快快去吧,囑咐裴行儉一句,將那張明圃晾一晾,必能被別人牽著鼻子走,節奏緩一緩,或許形勢便會截然不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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