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五章 毒藥(3/4)

急切問道:“可曾招供?”


王敬訓倒是個硬氣的,搖搖頭,忍著渾身劇痛:“他們一上來就是大刑,不過吾堅持住了,一個字都不曾說……”


張明圃長長的籲了口氣,一顆心瞬間放回了肚子裏。


隻要不曾招供,那就誰都拿他這個蘇州別駕沒奈何!


他注視了身後牢門一眼,見到所有人都站在外頭,隻是盯著這邊,卻無人上前幹涉,便從懷中掏出一個蠟丸,故作俯身查看王敬訓傷勢,將蠟丸塞到王敬訓手中,低聲道:“縱然之前你未曾招供,但是水師的手段豈是易與?要麽撬開你的最,要麽弄死你,絕無他途……”


王敬訓一愣,旋即掙紮著要說話,卻被張明圃給捂住了。


張明圃盯著他的眼睛,快速說道:“你若招供,必死無疑;若不招供,水師也絕不會放過你,所以,如今你已絕無幸存之理。你尚有父母子女,若是能夠自我了斷,無論王家亦或是本官,都能善待,為你父母送終,將你子女撫養成人。可你若是招供,你可以想象他們的下場……”


王敬訓呆愣許久,挺著的脖子緩緩垂下,眼中光芒消散。


他明白張明圃的意思,雖然是逼自己死,可他說的全是真的……


自己除非招供,否則不可能活著走出這裏;而一旦自己招供,家族又豈能放過自己?不僅不會放過自己,自己的父母妻兒都將受到牽連,死無全屍,以此來震懾旁人。


握著蠟丸的手緊了緊,他也是個狠人,明白了目前的處境,也的確守不住水師的酷刑,一咬牙,便將蠟丸塞進嘴裏。


張明圃長長的籲出口氣。


再無後顧之憂矣……


不過見到王敬訓慘白的臉,以及眼中消散的光彩,難免泛起兔死狐悲之感。


說到底,大家都隻是旗子而已,整件事根本身不由己,無論對錯,哪來的選擇餘地?


怪隻怪自己一時大意,若是將王敬訓事先送走,甚至幹脆早早的將其滅口,就不會有眼下之破綻。


張明圃輕聲道:“放心,吾說話算話,汝之子女,吾代為撫養,視如己出,安心的去吧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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