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財,取之有道,吾等當守身持正、光風霽月!君子坦蕩蕩,小人常戚戚,不義之財不可取,取之無道,用之無度。畏則不敢肆而德以成,無畏則從其所欲而及禍,一個人如果失去敬畏之心,為人處事就變得狂妄自大、肆無忌憚,甚至貪得無厭、無法無天,最終害人害己。”
上官儀連忙拱手:“受教了。”
俱是對仕途有著遠大抱負之同誌,當時刻警醒自己嚴守底限,“窮不忘操,貴不忘道”。
裴行儉笑了笑,拱手回禮:“上官主簿不必多禮,掄起年紀、官職,您都在吾之上,這句‘受教’,在下如何敢當?”
上官儀正色道:“學無先後,達者為師,遊韶賢弟你雖然年紀輕一些,但是心性持重、胸懷磊落,足可為師。吾等讀聖賢書,少小立誌要達則兼濟天下,窮則獨善其身,最緊要便是清風兩袖、錚錚鐵骨,錢財這等身外之物,多之無益!”
裴行儉:“……”
這就尷尬了!
咱隻是想說太原王氏自會將好處雙手奉上,根本用不著費著心思去覬覦謀取,以免髒了手壞了名聲……
蘇定方雖然剛正不阿,但是浸淫官場多年,何等手段沒見過?
此刻見到裴行儉一臉尷尬卻還不得不出聲附和的神情,心裏又是感概又是好笑。
說起來,這上官儀與自己一樣,都是過於正直不懂變通,這樣的人或許因為卓越的能力能夠在官場之上有所作為,甚至身居高位,但是缺乏取舍之間權衡利弊的圓滑,最終的下場很難說。
反倒是最年輕的裴行儉,有智慧、有手段,關鍵還麵厚心黑,這等人天生便是混跡官場的胚子,往後之成就,或許會遠遠超過他們兩個。
不由又想起遠在長安的房俊。
這些時日以來,房俊可是受了不少氣,依著他的性子沒有破馬張飛的大肆反擊,已然殊為難得。如今有人將刀尖子直接捅進了他的肺管子裏,他又怎麽能忍得住?
或許為了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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