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章 隱情(2/4)

情是肯定不行的,唯有親自登門,苦苦哀求。


可歎他長孫無忌剛硬了一輩子,臨老卻不得不為了兒子的生死前程向一個老對手伏低做小、軟語相求。


房玄齡尚且好說,即便是一輩子的對手,亦不得不讚一句“溫潤君子”,即便拒絕自己,亦不會讓自己臉麵剝淨,總歸會給一個台階下來。


可房俊那個棒槌……


“你且在家中多住幾日,這兩天為父好生思量一下,如何求得陛下的這道恩典。”


長孫無忌很是頭疼,一想到有可能會遭受房俊的嘲諷詰難,他就心裏堵得慌。


卻又不得不求得房家的鬆口……


長孫衝亦知道此事之為難,啜泣道:“孩兒不孝,讓父親為難了。”


長孫無忌勉強笑了笑,安撫道:“父子同心,說什麽為難不為難?你且安心住下,一切自有為父為你綢繆!”


*****


書院。


金烏西墜,玉兔東升。


值房前的空地上,許敬宗看著麵前十餘張酒桌杯盤狼藉,酒足飯飽之後的紈絝們放浪形骸,居然燃起了一大堆篝火,百十人有的醉臥當場,有的醉眼惺忪,有的興奮莫名圍著篝火載歌載舞……


看著群魔亂舞的舞姿,聽著鬼哭狼嗥的歌聲,許敬宗隻覺得腦仁兒一陣陣發脹。


不愧是關中紈絝,特娘的簡直就是一群魔鬼……


扭頭去看設在一株大樹下的酒桌,房俊與高真行以及幾個紈絝依舊推杯換盞大呼小叫,不由得目光中滿是幽怨。


正如他所想,自己墊錢從鬆鶴樓置辦了這十幾桌酒菜,房俊那廝提都沒提何時給會賬……


這一下子幾十上百貫出去,怕是血本無歸了。


丟進河裏還能聽個響兒呢……


酒桌這邊,高真行看著站在石階上一臉幽怨的許敬宗,低聲對房俊笑道:“二郎你富可敵國,何必貪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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