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能鬧得沸沸揚揚令他下不來台,他照樣能夠忍著氣表達出恢弘氣量,又豈能容不得自己兒子的質疑?
所以他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深感欣慰。
身為儲君,就是要自己的主見,而非是人雲亦雲,哪怕是麵對自己的父皇……
李二陛下心情大好,呷了一口茶水,吩咐左近的內侍:“命禦膳房準備今日之晚膳。”
而後對李承乾道:“晚上留下來陪為父用膳,咱爺倆好好喝一杯。”
李承乾心中觸動,似乎自從女後殯天之後,自己已經不曾有過與父皇單獨用膳……
“喏。”李承乾覺得胸中激蕩,眼中似有水氣泛起,趕緊應了下來。
李二陛下微微頷首,這才說道:“為父以往極力壓製房俊,即便是其在漠北立下不世之戰功,亦要挑起錯處,予以打壓,非但不曾嘉獎,反而去職降爵。非是父皇寡恩,實是無奈之舉。”
李承乾感激道:“兒臣省得,父皇乃是為了將房俊留給兒臣大用,若是如今加官晉爵,導致封無可封,以後兒臣如何恩出於上、以示殊遇?隻是如此卻為父皇招致不少非議,兒臣惶恐。”
李二陛下欣然道:“太子能夠明白為父之良苦用心,為父即便背負一些非議,又有何妨?為父之基業,這數萬裏之錦繡江山都將交付於你,隻要你能夠守得住這一份家業,為父在所不惜。”
“兒臣惶恐,恐怕有負父皇所托!”
李承乾誠惶誠恐,趕緊起身下拜。
李二陛下無奈的擺擺手:“此間唯有你我父子二人,何必這般拘謹?敞開了說說話,無妨。”
“喏。”
李承乾這才起身,坐回到椅子上。
李二陛下劍眉微微蹙起,沉聲道:“隻不過最近,為父發現長安城中有一股難以言喻之氣氛,有些人私底下小動作不斷,心思叵測。放在平常,為父自然不以為意,隻不過東征在即,為父定然要禦駕親征,留下你監國,屆時長安空虛,唯恐這些人驟然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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