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九章 怨氣(2/4)

為房俊斟茶,房俊微微欠身,以示恭敬。


李治隨意的坐在茶幾之後,呷著茶水,在口中品味一番,感慨道:“自從姐夫創出這炒茶之法,茶葉風行天下,非但達官貴人文人騷客趨之若鶩,即便是市井鄉民、販夫走卒,亦將其當作不可或缺之珍品。姐夫學究天人,自辟蹊徑,實在是令人讚歎欽佩。”


房俊喝著茶水,聽著李治的話語,心中頗為古怪。


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,這番老氣橫秋的點評茶葉,著實畫風太過違和……


房俊捧著茶盞,斟酌著用詞,緩緩說道:“殿下謬讚了,茶者,南方之嘉木也


,味至寒,為飲最宜。精行儉德之人,若熱渴、凝悶、腦疼、目澀、四肢煩、百節不舒,聊四五啜,與醍醐、甘露抗衡也。故人已然盡知茶葉之妙,微臣不過是借鑒故人之認知,以之略作更改,所幸其味湛然,故而深受世人之喜愛,得意將其發揚光大,又豈敢居功?殿下之言,微臣愧不敢受。”


李治臉上的笑容便有些僵。


感覺自己費盡心機想要拉攏關係,卻被輕飄飄的據於千裏之外,熱臉貼了人家冷屁股……


深吸口氣,李治苦笑道:“本王有一事,多年來縈繞心頭,苦思不解,不知姐夫可否為本王解惑?”


房俊客氣道:“微臣才疏學淺,殿下之煩憂,豈能解得了?不過人生於世,不如意者十常八九,縱然殿下乃天潢貴胄,想要依舊有求而不得之時,此乃天道,非人力所能更改,殿下天資聰穎,想來亦能夠看得透徹,不使自己限於巢臼之中,徒增煩惱。”


馬車平穩的行駛在路上,清風自敞開的窗子吹進來,茶香嫋嫋。


李治自然聽得懂房俊言語之中的敲打之意,卻是心中愈發煩憂,如堵塊壘……


他所不解之事,便是為何房俊對自己如此戒備,且敬而遠之?


誠然,於禮節之上,

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