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都想交好的房俊,卻從不曾與他親近。
甚至間接的破壞了自己的爭儲大計,導致自己被父皇幽禁……
最令他不解的是,為何在當時太子已然眾叛親離、搖搖欲墜之際,房俊未等接受自己的示好,反而堅定的站在太子身邊,寧願陪著太子墜入萬丈深淵,賠上房氏一族的光耀榮華?
他從不覺得自己哪裏比太子差,而且那個時候也從未覺得房俊與太子的關係有多麽親近!
憑什麽房俊就能拋開一切,死心塌地的力挺優柔寡斷、資質平平的太子,而不是投向更聰慧、獲得的支持力度、更容易成功的自己?
他想不通!
……
房俊坐在李治對麵,手裏依舊捧著茶盞,低眉垂眼的一口一口呷著,好半晌,才放下茶盞,看了一眼李治,輕歎一聲,說道:“殿下與晉陽公主豈能相同呢?公主乃是女孩子,長成之後便將嫁作人婦,吾等即是臣子,又是至親,自當寵溺有加、視若明珠,絕不使得公主遭受哪怕一絲半點的委屈。殿下則不然,您乃是天潢貴胄,是陛下之子嗣,更是昂藏七尺的男兒漢,將來將要輔佐太子殿下治理大唐這萬裏江山,自然要多多經受磨礪,養成堅毅果敢之性格,方能報效君王、造福萬民。若是自有予以寵溺,有所心願而盡皆得償,將來如何麵對艱險、排除萬難,輔弼君王成為不世之霸業呢?故而,非是微臣不願與殿下親近,更非不願寵溺於殿下,實在是不敢呐。”
李治:“……”
娘咧!
明知道你特麽在鬼扯,本王居然覺得好有道理……
房俊沒理會李治麵上的氣氛鬱悶,而是瞅著他,目光深邃,緩緩說道:“殿下乃陛下嫡子,身份尊貴,一舉一動之間,不知牽扯了多少目光心緒,惟願殿下潔身自好、安分守己,萬勿使得那些居心叵測之人有所誤會,進而錯誤解讀殿下之心意,釀成大禍,遺患無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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