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九章 說客(1/4)

李孝恭素來瞧不上李元景。


雖然李元景乃是高祖皇帝的兒子,皇室嫡脈,可是無論才能亦或戰功,哪一樣比得上他這個宗室郡王?不過是依仗著會投胎,玄武門之變時像個鵪鶉似的窩在府邸之中瑟瑟發抖,既不敢力挺太子李建成,亦不敢在大局已定的時候明確表態對於李二陛下的支持,以後高祖皇帝嫡子都被李二陛下殺得幹幹淨淨,這才憑空成為宗室之中地位僅次於李二陛下的親王。


以雄才大略的李二陛下眼裏,這位親兄弟屁都不是……


若非李二陛下愛惜羽毛,不願重演兄弟鬩牆的悲劇,這整日裏不安分的家夥老早就給弄死了八百回,豈容他蹦躂到現在?


偏偏還以為自己天潢貴胄、血統高貴,心中野心勃勃,不斷拉攏朝臣,心生覬覦。


真是不知死的東西。


李崇真昨夜當值,此刻尚穿著一身“百騎司”的官服,便說道:“兒子先去換身衣裳,這就前去各家府邸遞送名刺。”


李孝恭打量了李崇真一眼,一身革甲絳紅衣袍,英姿挺拔威風凜凜,想了想,說道:“拿一套衣裳放在馬車上,就穿著這身先去荊王府,出來之後,在換上常服去往別家。”


李崇真一愣,遲疑道:“父親,此乃官服,若是這般前去,恐有依仗‘百騎司’之嫌,陛下會不會發怒?”


李孝恭搖搖頭,解釋道:“陛下現在對荊王尚在努力克製,不欲狠下殺手,唯恐汙了自己的名聲,原本因為玄武門之事……不說這些,陛下現在不想動荊王,可誰知道荊王會不會愚蠢至極,忍耐不住覬覦之心,做出什麽讓陛下不得不將其除去的蠢事?吾等身為陛下臣子,自當憂君王之所憂,將荊王壓製住,令他不敢輕舉妄動,不至於使陛下陷入為難之地。”


李崇真覺得父親的話有道理。


陛下不欲殺荊王,可荊王若是做出悖逆之事,陛下又不得不殺,如此令陛下名譽受損,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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