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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壓房俊,正因為他看好房俊,對房俊的未來寄予很大的期盼,唯恐他在心性未穩之時,便太早沾染過大的權力,由此迷失了本性,誤入歧途。
但是眼下這等情形,若是自己執意打壓房俊,反倒有可能使得房俊心生抵觸,因而離心離德,那可就得不償失。
歎了口氣,揉了揉額頭,李二陛下無奈道:“那行吧,讓那小子自己蹦躂,若是當真使得那些看不慣他的人也擋不住他,某就由著他去。”
李績忙道:“陛下聖明。”
李二陛下瞥了他一眼,哼了一聲,道:“那小子如今也算是個人物了,外頭拉幫結派上下串聯,還派了你這個宰輔之首埋伏到某身邊充當說客,哼哼,讓他給某小心著點兒,若是辦了錯事被某捉到把柄,絕對饒不了他!”
李績哪裏會害怕這等恐嚇?
當下笑道:“微臣可不是房俊的說客,隻是看好他的能力,認為能夠勝任軍機處的職務。陛下您若是非要說他與微臣乃是世交,微臣才為他說好話,那可就有點不公平了,說到底,他是您的女婿,你們翁婿之間,怎麽也比微臣這個‘世叔’更親近才對……”
李二陛下不置可否,站起身,負著手從書案後走出,吩咐一側肅立的內侍準備膳食,對李績說道:“留下來陪某用膳,順便談談西域的情況。”
“喏!”
李績應了,見到李二陛下向偏廳走去,趕緊亦步亦趨的跟上。
到了偏廳,李二陛下跪坐在一張茶幾之後,招手讓李績坐到自己對麵,詢問道:“某原本這幾日在九成宮避暑,不過心中始終擔憂西域的情況,著實有些待不住,這才返回宮中。你且說說,西域那邊最近這幾日情況如何?”
李績道:“陛下還是應當勞逸結合,長安酷暑,著實難耐,陛下這幾日氣色都好了不少,可見九成宮的確是上佳的避暑之處……每日都有安西都護府送抵長安的消息,阿拉伯軍隊步步緊逼,已然逼近碎葉城,波斯王子卑路斯仍舊在吐火羅斯坦,多次給安西都護府去信,求情大唐派兵助其退敵複國,安西都護不敢擅專,故而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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