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旋即大喜:“是極是極!唐尚書雖然在府中養病,卻也非是不能處置公務,請他決斷此事,不就行了?”
民部尚書乃是唐儉,固然纏綿病榻,卻也沒有老糊塗,向他請示一番,由他簽字畫押就可以撥付款項。
再者說,若是唐儉也不肯簽字畫押,那可就跟大家沒關係了……
你們一個尚書一個侍郎都拒絕撥款,到了最後還將責任癱在咱們大夥兒身上,哪有那樣的道理?
“房少保,您且稍坐,吾等這就派人快馬加鞭前去莒國公府上,請莒國公決斷!”
“是呀是呀,您好歹可憐可憐咱們這些做下屬的,有些事情咱們固然看著不順眼,卻也沒辦法呀……”
“給咱們一個機會,請房少保稍坐!”
“書吏雜役呢?都死絕了麽?還不速速給房少保沏茶,準備點心?”
……
整個民部大堂又是一陣雞飛狗跳,兩個度支主事急匆匆帶上文書跑出大堂,命人牽來馬匹,連馬車都不坐,便快馬加鞭前往莒國公府。
其餘人等則簇擁著房俊坐上首位,端茶遞水噓寒問暖,阿諛之詞滔滔如潮,希望能夠將房俊給穩住,別犯了棒槌脾氣非得要將這件事情弄大,搞得大家最後都跟著受牽連。
房俊坐在椅子上,手裏捧著茶杯,一副為難不已、無可奈何的模樣:“大家都是同僚,某亦知諸位之不易,此番前來,亦非是想要找大家的麻煩,可是形勢迫人,某亦是不得已而為之,還望諸位能夠諒解。”
“房少保您說得哪裏話?咱們對您可都是敬佩得很,這件事也的確是咱們民部的疏漏,絕不敢埋怨房少保半句。”
“整個長安城,誰不知房少保您最是義薄雲天、胸襟如海?這等話您萬勿再說,該抱歉的是咱們才對。”
……
這也不算是吹捧。
誰都房俊是個棒槌,是長安第一紈絝,平素脾氣暴躁說打就拽,但是卻極少對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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