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動作微微一頓,卻依舊不出聲。
李元景淡然一笑,歎息一聲,喟然道:“說起來,那長孫衝亦算是人中之傑,即便是犯下謀逆大罪,陛下已然不忍將其緝拿,明正典刑。長孫衝尚且如此,房俊就更是簡在帝心,這份聖眷,甚至連本王有時候想想都有些嫉妒。”
丘行恭終於開口,問道:“王爺怎知陛下不忍將長孫衝緝拿,明正典刑?他流亡在外,不敢回返大唐,就算是想抓也抓不到。”
李元景奇道:“將軍尚且不知?”
丘行恭氣道:“知道什麽?”
李元景道:“昨夜,長孫衝潛返長安,先是回了趙國公府,繼而出府,被京兆府的巡捕盯上。然後長孫衝出城前往終南山,意欲求見長樂公主,卻被拒之門外,接著便是京兆府兵卒衙役將整座道觀圍得水泄不通……”
丘行恭吃了一驚:“長孫衝已然伏法?”
李元景搖搖頭,道:“並沒有,長樂公主私下央求房俊,令其指使京兆府的兵卒衙役盡數撤走,放了長孫衝。”
丘行恭並不覺得意外。
長樂公主錦口秀心,最是仁慈和善,好歹與長孫衝夫妻一場,焉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身陷囹圄、身首異處?而房俊與長樂公主之間不清不楚,長樂相求,房俊必然不會拒絕,而京兆府從上至下盡是房俊當年的班底,言出令隨,理所應當,就連馬周事後都不會追究。
李元景似乎覺得很好笑,自顧自說道:“當年長孫衝搶了房俊神機營統領的官職,接著房俊又在神機營內拽著長孫衝的腿將他拖行大半個長安……這兩人之間怨恨仇隙數之不盡,都恨不得將對方宰了才爽快,結果如今房俊卻不得不聽命於長樂公主,隻能將長孫衝放歸深山,這心裏還不知如何憋屈呢……”
丘行恭下意識的附和道:“誰說不是呢?仇人就在眼前,結果隻能看著其恣意逍遙自己卻無能為力,那種憤懣的確難受……”
說到此處,他心中猛地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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