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有半分不敬。彼此之間縱然偶有爭執,亦是為公不為私,房少保學究天人、驚才絕豔,能都得到他時常點撥、不吝賜教,老臣甘之如飴。”
你特麽還好意思說起我閨女的親事?
那兩個小子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,可特麽窮的不能再窮了好吧?
當然,你若是將那一百貫早早還給我,我還可以原諒你幾分……
但是這些話也隻能憋在心裏,絕對不敢說出一言片語。他算是看出來,滿朝文武,再也無人能夠有房俊在陛下麵前的灑脫自如,這就說明君臣之間的關係極其融洽,絕非他這個外人能夠離間。
如果能夠離間成功,他倒是不妨試一試……
可離間不成,他就麵臨房俊的報複了。
朝廷上下都說他許敬宗麵厚心黑,那麽房俊便是心狠手辣,弄點什麽罪狀栽贓到自己頭上這種事,絕對不會半點心理負擔。
最重要的,許敬宗發現跟著房俊辦事的確很省心,瞧瞧,自己自己不過是將房俊好的計劃稍稍予以潤色,不僅得到了署名的權利,更帶著自己直接進宮麵聖,現在皇帝明顯對自己大為改觀,甚至有親近之意,這不都得感謝人家房俊麽?
所以啊,為了大好前途,受一受房俊的氣,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,畢竟還是得好處的時候更多……
眼見許敬宗一副戰戰兢兢唯恐房俊誤會的神色,李二陛下也無語了。
有朕特麽給你撐腰,你怕個毛啊?
堂堂“十八學士”之一,居然被一個乳臭未幹的後生晚輩欺負得死死的,當真是沒出息的玩意兒……
李二陛下心地有些惱火,便擺了擺手:“行啦,你們之間的事情朕不管,願打願挨,隻要別到朕的麵前告狀就行……此事暫且如此,你們先行退下吧,朕有些乏了,稍稍打個盹兒,還有很多奏疏需要批閱呢。”
兩人趕緊起身告辭。
出了神龍殿,在內侍的引領之下向著宮外走去,房俊負手而行,問道:“剛剛陛下明顯是要給你撐腰啊,為何不趁機告本官一狀?”
許敬宗今日得了皇帝嘉獎,又感覺到皇帝重新接納了自己,心情大好,笑著說道:“二郎這說的哪裏話?咱倆同僚為官,整日裏一個衙門待著,有時候意見相左有所爭執,牙齒時不時的還能咬到舌頭呢,那是在所難免,但是對於二郎的人品德行,老夫是極為佩服的。縱然陛下有話,難老夫焉能將平素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拿出來?你也太小瞧老夫的度量了!”
房俊嗬嗬一笑,不置可否。
肚量?天下人皆有肚量,唯獨你許敬宗沒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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