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努力鎮定下來。
但是……那道該死的奏疏,究竟寫了些什麽?
岑文本手壓著那道奏疏,看著房俊,沉聲問道:“二郎,你可曾想好了,要將這道奏疏呈遞給陛下?”
從稱呼當中,就可以見到岑文本的態度。
這道奏疏非是兒戲,一旦呈遞至皇帝案頭,那麽皇帝就隻能做出取舍,這不僅僅是給皇帝出難題這麽簡單,因為皇帝的選擇會使得房俊亦或是長孫無忌麵對潮起的輿論,極有可能就此一蹶不振。
他純粹是以一個長輩的身份,提醒房俊此事的嚴重後果,若是反悔,此刻他完全可以將這道奏疏返還給房俊,就當這件事從未發生。
至於長孫無忌……岑文本相信,長孫無忌也絕對不願意就此事賭上整個家族的名望,願意就此為止。
更何況你又沒見過這道奏疏的內容,你有什麽可不滿的?
隻要不是你親眼所見,耳中聽聞來的關於奏疏的內容,那可當不得真……
他這麽一說,長孫無忌愈發狐疑了。
這到底寫了什麽,使得岑文本如此謹慎?不過也毋須知曉奏疏內容,岑文本這個老賊素來與自己不對付,看著嘻嘻哈哈實則最是陰險,隻要是他讚同的,那自己必須反對就對了。
長孫無忌沉聲道:“此地乃是政事堂,帝國中樞!吾等所言所行,皆是一絲不苟,一字片語,盡皆幹係重大。呈遞給陛下的奏疏固然需要吾等審核,但是房俊乃是兵部尚書,本有直達天聽之權,他的奏疏先行送至政事堂,乃是對政事堂之尊重,但吾等焉能阻塞言路。蒙蔽聖聽?無論房俊所言何事,還是應當直接呈遞給陛下為好。”
嗬嗬……
堂中幾位宰輔搖頭無語,本來人家岑文本是好心,不欲將事情弄大,結果你這個當事人卻唯恐天下不亂……房俊既然敢寫出這樣的奏疏,那必然是有相當之把握,這麽搞下去,怕是你最後像下台都沒有台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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