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臉都白了,卻依舊擠出一個笑容,艱難說道:“某在軍中屍山血海的爬過來,這點小傷算個甚?無礙!”
那人這才走進院子,便走便嘀咕:“這些賊子當真過分,居然當街刺殺房二郎,吃了熊心豹子膽?”
說著,他又回頭:“咱關中漢子恩怨分明,有恩報恩有仇報仇,回頭二郎您就將他們都抓起來,押到西市門口明正典刑,扒皮抽筋!”
……
片刻之後,金勝曼從別苑內跑出來,一襲錦繡宮裝長裙曳地,環佩叮當之間釵橫髻亂,平素的雍容典雅早已不見,一張精致的麵容滿是慌張,見到房俊倒在地上,身上還壓著一名暈迷過去不知生死的親兵,頓時神色大變,三兩步撲到近前,顫聲道:“房少保,你還好吧?”
房俊咧咧嘴,擠出一個難看至極的表情,嘴唇顫了顫,卻是沒發出聲。
這一支短矛穿透了親兵的身體,狠狠的釘進他的肩胛,呼吸之間一陣陣的刺痛。
金勝曼也顧不得避嫌了,這個剛剛跟她肌膚相親的男子轉眼之間便身受重創命在旦夕,衝擊來得太突然,她蹲下身去,纖手顫抖著撫上房俊的臉頰,大聲道:“醫官!醫官呢?速來救治!”
再回過頭來的時候,淚水已經沾滿了臉頰。
房俊笑了笑,忽然覺得挺自豪……
金勝曼從新羅來到長安,畢竟是內附之君,一應個人待遇幾乎與其在新羅之時無疑,除去沒有皇宮之外,所有的規格都是最高等級,身邊侍者、侍衛、醫官應有盡有。
聽聞她的呼喊,兩名新羅醫官趕緊領著藥箱小跑過來,俯身下去仔仔細細的檢查傷處,半晌才鬆了口氣,對金勝曼說道:“陛下放心,這名兵卒隻是受創嚴重昏了過去,房少保被箭簇射入肩胛,傷勢很重,但並不致命。”
金勝曼急道:“還不趕緊救治?”
“喏!”
兩個醫官不敢怠慢,趕緊上手救治。
所有新羅人都知道這位房少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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