蔑構陷之輩!”
一頭大汗神情慌張,當即將矛頭對準了長孫無忌。
長孫無忌大怒,反唇相譏道:“丘行恭,你此言何意?”
丘行恭冷哼一聲,道:“末將安分守己,這大半年連大門都走不出幾次,焉能與房俊被刺扯上關係?當年犬子慘死,末將固然懷疑是房俊所為,但一直未有證據,故而從不曾對房俊有所抱負。倒是趙國公您,因為長孫衝一次莫須有的遇刺案,毫無證據的情況下,便肆無忌憚的將房俊牽扯在內,視國法如無物!這等狹隘心胸、暴戾性情,自然是房俊遇刺最大的嫌疑之人!”
他見到長孫無忌一直待在李二陛下身邊,下意識的就認為是他在李二陛下麵前讒言詆毀,自然不肯善罷甘休。
長孫無忌氣得圓臉赤紅,怒斥道:“放肆!房俊剛剛遇刺,情況未明,你有何證據汙蔑乃是本官所為?”
丘行恭毫不退讓:“長孫衝遇刺之事亦是毫無證據,趙國公卻為何潑婦一般鬧上房家,口口聲聲乃是房俊所為?你自家人遇刺,絲毫不需要證據,隻要是您認定的凶手那就一定要置之於死地,而別人遇刺,你就堂而皇之的要求證據了?簡直無恥之尤!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當場便吵了起來。
紫雲樓上一眾大臣都給震撼當場,房俊遇刺?!
娘咧!
誰人這般大膽,居然光天化日之下,萬馬千軍之中,行刺房俊?
尤為重要的是……到底得手沒有?
眾人嘰嘰喳喳竊竊私語,那邊真德公主已經俏臉煞白,嬌軀顫了一顫,才勉強站定。
若是房俊死了……她簡直不敢想象。
三媒六證所有的程序都已經走完,嚴苛意義上來說,雖然未曾洞房,但她名義上已經是房俊的人了,若是房俊被刺身亡,那她連“望門寡”都算不上,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寡婦。
身為新羅公主,如今內附大唐、寄人籬下,高貴的身份非但不能給她帶來任何保護,反而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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