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高士廉揉了揉額頭,道:“即刻遣人去將大郎找回來,無論他在何處,與何人在一起,就說吾有事相尋,務必即刻回府。”
管事愣了一下,忙道:“喏!”
轉身匆匆離去。
高士廉坐在那裏一動不動,闔上眼皮,右手下意識的放在茶幾上,手指頭輕輕叩擊著桌麵,凝神思量。
好半晌,方才睜開眼睛,緩緩吐出口氣。
就這般一個人坐在花廳之中,小半個時辰一動不動,直至高履行被人找回……
高履行正在鬆鶴樓與友人吃酒,聞聽父親找他,不敢怠慢,與友人告罪之後匆匆返家,身上的酒氣尚未散盡,來到花廳先是躬身施禮,繼而坐在父親身邊,侍女奉上茶水之後飲了一口,問道:“父親這般急著喚吾回來,可是有何吩咐?”
酒席之上,房俊遇刺便是唯一的話題,他猜測父親將他喚回來,想必也是因為此事。
高士廉耷拉著眼皮,緩緩呷著茶水,良久,才陡然說道:“辭去在民部的差事吧,恒州刺史出缺,吾跟英國公打個招呼,汝去恒州赴任吧。吾家在常山郡根基深厚,必能使你在仕途之上有所進步,在那裏為官一任,積攢資曆,太子未能登基之前,就不要回到長安了。”
高履行聞言大驚,差點被一口茶水嗆到,驚慌道:“父親,這是何故?”
他如今雖然隻是一個民部侍郎,正四品的品階,但是距離尚書之位僅僅一步之遙,如今民部尚書唐儉已然年老體衰、精力難濟,已然處於半致仕狀態,整個民部都以他馬首是瞻,若無意外,待到唐儉致仕之後,他接任尚書之位實乃順理成章。
六部尚書,他已經妥妥的帝國中樞、朝廷重臣,以他的年紀,以高家的底蘊,登閣拜相指日可待。
然而現在父親卻讓他前往恒州任職……
恒州那是什麽地方?
河北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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