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汝怎地就不能明白朕的苦心?”
孫伏伽倔脾氣也犯了,您先前不還說咱是“純臣”來著麽?
那行,咱今兒就給您“純”一回!
他起身離席,一撩官袍,跪地下拜,將頭上烏紗帽摘了下來,放在身前,頓首道:“微臣愚昧,不能領受聖意,無顏竊據大理寺卿之職,今日請求致仕高老,伏請陛下允準。”
“娘咧!”
李二陛下頓時暴跳如雷!
“全天底下都知曉某李二吃軟不吃硬,當年突厥頡利可汗飲馬渭水,逼迫某簽署城下之盟,事後某臥薪嚐膽,哪怕追到萬裏大漠亦要將其生擒活捉,抓回長安給某再酒桌之前跳舞!你孫伏伽難道敢自比頡利可汗乎?”
孫伏伽大汗……
咱與頡利可汗能一樣麽?
他老小子跟你搶奪金銀財寶,我隻是因為理念不同,不願苟且而已……
趕緊說道:“陛下息怒!微臣焉敢自比頡利?隻是微臣年老體衰,自感心智不濟,麵對如時俱進之朝局漸漸有力不從心之感,故而懇請陛下允準,準許微臣高老歸鄉,頤養天年。”
李二陛下瞪著孫伏伽,一雙虎目之中怒火升騰:“汝是否以為可以要挾朕,是否以為大理寺離了你孫伏伽,就無人可用?”
孫伏伽忙道:“陛下明鑒,微臣絕無此意!隻不過如今微臣與陛下意見相左,而微臣又不願舍棄畢生之信念,若是繼續擔任大理寺卿,難保往後不會再有今日之爭執發生,微臣不想做那等不忠不義之徒,故而惟願致仕告老。”
李二陛下瞅著孫伏伽跪地叩首,那一頭花白的頭發,心中怒火漸漸平息下去。
正如他自己所言,孫伏伽是個純臣,沒有那麽些的花花腸子,他此刻所說,想必亦是肺腑之言,既然與皇帝理念相左,身為臣子又不願頂撞皇帝,又能怎麽辦呢?
然而正因如此,李二陛下才愈發為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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