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章 上門探視(2/4)

遇刺,心中擔憂記掛,兼且受了父親之命,這才能夠前來拜訪,還望叔父勿怪。”


文人嘛,素來都是清高的。


你跟他講人情世故,他不屑一顧,你跟他講利益取舍,他傲如霜雪,可一旦你跟他談談他最得意的文學成就,往往放下架子、笑逐顏開,即便是麵對販夫走卒,亦能沽酒一壺、開懷暢飲。


長孫渙自認為對房玄齡這等比較純粹的、有著文人本質的長輩,還是比較能夠拿捏得住的。


卻不料房玄齡隻是淡淡一笑,隨意道:“長孫郎君如今官拜鴻臚少卿,亦是堂堂帝國高官,老夫不過是一個致仕高老、不問世事的老朽,如何當得起長孫郎君一句叔父之稱謂?長孫郎君莫要折煞老夫了。”


這話的意思,便是將往昔的情分一筆勾銷了,你雖然與吾家二郎交情匪淺,然則如今既然斷了這份情義,那麽咱們便站在各自家族的立場,雖然算不得生死仇敵,雖然不至於老死不相往來,但有些事情大家都心中有數,見了麵點個頭問個安,也就是如此了。


長孫渙的臉色便有些尷尬。


似房玄齡這等性情,即便心中慍怒,麵上亦不會表現得太過明顯,當日將茶杯砸向長孫無忌的腦袋,那已然是極限,這輩子估計再也幹不出第二回,現在麵對長孫渙這個小輩,字字句句體現了疏離於客套,對於長孫渙的示好絕不領受,卻也讓長孫渙無話可說。


說到底,前些時日那件事著實是長孫家做得不對,如今人家客客氣氣的對你表示距離,你還有什麽好說的?


隻得說道:“謹遵梁國公之命便是。”


房玄齡微微頷首,看也不看長孫渙帶來的禮物,淡然道:“二郎正在後院養傷,讓仆人帶你前去吧。”


長孫渙愣了一下,隻是派一個仆人引路麽?


有些過分了啊……


一口氣憋在胸口,麵對房玄齡卻又發作不得,隻能施禮道:“那晚輩暫且告退。”


雖然有些憋屈,但房玄齡性格溫潤,拒人於千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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