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郡公年邁體虛,要當心風邪入體,左右不過是尋常公務,何必深更半夜的出城而來?還是身體最為重要,若是染了寒氣,吾等晚輩寢食難安,罪該萬死。”
獨孤覽嘖嘖嘴。
聽聽,這特麽是人話麽?
為了區區公務深更半夜的冒雨出城,若是染了風寒得了重病搞不好一命嗚呼,不值當……
不由得歎氣搖頭,現在的年輕人呦,一個比一個不好對付。
都是些隱喻機鋒,誰當真動怒那就是傻子,立馬被對方看低一頭,獨孤覽混跡官場幾十載,焉能被這等話語激怒?
上前親熱的拍拍崔敦禮的肩膀,好似自家長輩一般笑容溫和,親切道:“再是年邁,也得奉公守法,更要不負陛下之信賴,將陛下交托之差事看顧好了。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貪功冒進,老夫豈能如此?吾等各有職司,都是給陛下辦事,安上賢侄不若先行回去,看好了兵部衙門,這可比什麽都強。”
崔敦禮不為所動:“吾家尚書時常教誨吾等,似郡公這等功勳前輩已為大唐操勞半生,勞苦功高,吾等身為晚輩自當主動替您分憂解難,焉有畏懼艱難、退避三舍的道理?”
“嗬嗬……”
獨孤覽皮笑肉不笑,冷笑兩聲,湊到崔敦禮麵前,低聲道:“安上啊,你說若是老夫此刻萬一一個不慎,摔倒在你身前,會有何等後果?”
崔敦禮一聽,頓時汗都下來了。
折特麽不是要訛人麽?!
他怒目而視:“郡公乃是兩朝元老,更有開國之勳,地位尊崇身份尊貴,焉能行此下作之舉?”
獨孤覽絲毫不覺得丟人,歎了口氣,一臉真誠道:“你們這些個年輕人呐,一個兩個的翅膀都硬了,驕傲自負目空一切,吾等老朽行將就木,說的話你們完全不肯聽,那你說說,除去這等無賴行徑之外,老夫又能如何?還望安上賢侄多多體諒,老夫也著實是沒辦法啊……”
崔敦禮一個頭兩個大,這老家夥若是耍起無賴,他如何抵擋得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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