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自我”,頗有些誌得意滿,將房俊的奏疏看了一遍之後放下,開口說道:“房少保之提請,本官認為確有必要。兵部乃是名義上的天下兵馬統禦,亦是軍事最高衙門,似軍法審判這等權力,豈能不交由兵部扺掌呢?管理混亂,令行不一,此乃取禍之道,應當予以允準。”
房俊此刻就坐在三位首輔對麵,臉上帶著笑容,聽到劉洎支持自己,當即笑道:“侍中明辨是非、深明大義,所言極是。”
劉洎頓時有些飄飄然。
除去這一聲“侍中”令他心裏開花之外,房俊的態度亦是令他滿意的根源——從頭至尾,何曾見過房俊對他這般和顏悅色的說話?
滿朝文武,除去那幾個年高德劭的元老之外,這棒槌對於其他人可是從來不假辭色,動輒橫眉立目,出了名的沒大沒小……
岑文本有些猶豫,遲疑道:“今日趙國公不在,吾等若是直接將此事決定,未免有些不敬,搞不好趙國公會心生誤會。不若暫且擱置,等到明日趙國公前來,再一同商議?”
他這麽說,並非是偏向關隴貴族。
嚴格來說,岑文本屬於朝堂之上的“中立派”,兵部依附於某一派係勢力,比素來的低調的李績還要純粹一些,畢竟李績的身後還站著山東世家呢……
他是為了大局考慮。
關隴貴族這兩年一直受到打壓,那些個開國大佬們時常抱怨,心生怨憤在所難免,若是此刻再將衛尉寺的權力剝奪,交給素來跟他們作對的房俊,這些大佬是否會生出幺蛾子?
眼下朝廷重中之重,便是保持政局的穩定,萬一那些個關隴貴族們鬧將起來,必然導致朝局混亂,這與皇帝陛下的意誌不符。
身為宰輔,最重要的任務便是幫助皇帝料理政務、查缺補漏,可若是逼得關隴貴族們勸其反抗,導致朝局震蕩,那便是很嚴重的失職了。
兩人意見不一,便一起看向正中的李績。
李績耷拉著眼皮,手撫著頜下美髯,“伏溜伏溜”的喝著茶水,似乎對兩人剛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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