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意詆毀,難免過分了。您是我的舅父,於我有再造之恩,便是刀斧加身,我亦不敢違背,可這般詆毀我之名譽,於四郎之死有何益處?若您心中當真懷疑,大可懇求陛下就此事立案偵查,何苦在此含沙射影、汙人清白?”
“清白?”
高士廉看著長孫無忌一臉無辜的模樣,心中恨極,咬牙道: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,這世上無憑無據的事情多著了,難不成就無人知曉背後真相了?吾高士廉也算是瞎了眼,當年為何沒能識破你這個狼子野心的畜生?不過你放心,隻要老夫不死,今日之仇,總會找真正的凶手清算一番的。”
他自然知道沒有證據根本不能將長孫無忌如何,甚至於就算是有證據,又能將堂堂長孫家的家主、關隴貴族的領袖、大唐第一功臣怎麽樣?
這口氣,唯有忍下,這個仇,唯有來日再報。
長孫無忌沉默片刻,作揖道:“既然舅父誤會於我,那我也不敢再舅父麵前多做盤亙,免得招惹舅父生氣……您老人家節哀順變,保證身體,甥兒暫且告辭。”
高士廉已經闔上雙目,不理不睬。
他深信高真行之死與長孫無忌脫不了幹係,仇人當前卻又一時間無能為力,多看一眼都怕自己要暴起將此獠一口咬死!
長孫無忌一揖及地,起身之後,轉身走出正堂。
剛剛走到門口,卻聽得大門外一陣腳步雜亂,有家仆道:“房少保前來吊唁,速速通知二郎。”
長孫無忌一愣,加快腳步向門外走去,剛出了門口,便聽一人高聲道:“原來是趙國公,下官給您見禮!”
長孫無忌隻得站住腳步,循聲望去,便見到房俊穿著一身黑色直裰,站在大門一側衝著自己鞠躬施禮……
“原來是房少保,免禮免禮,是前來高府吊唁麽?”
長孫無忌負手而立,麵含微笑,一派長者風範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