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應了一聲,躬身退出。
長孫無忌又問站在堂中的管事:“去讓二郎換一套衣衫,讓他隨某一同前去申國公府。”
管事連忙應道:“喏!奴婢這就去轉告二郎。”
言罷匆匆退去。
長孫無忌自己坐在椅子上,手拈起茶杯緩緩飲了一口溫涼的茶水,夕陽餘光自窗子斜斜的照進堂中,映在他的臉上,晦明難辨。
高四郎暴卒,申國公府治喪,他這個姻親絕不能隻是去上柱香吊唁一番,便再也不朝麵。無論如何,當年若非高士廉的收養栽培,絕無他長孫無忌之今日,說是再造之恩亦不過為,自當全程參與盡心盡力。
即便是如今兩家勢同水火,也不能有半分失禮,否則外界傳揚必將沸沸揚揚,到處都是他長孫無忌忘恩負義的詆毀之詞。
現如今朝中不知多少人都在盯著他,稍有行差踏錯,便會麵對無窮無盡的麻煩。
想到這裏,長孫無忌難免心中鬱悶,素來都是他找別人的麻煩,他若是不盯著別人就足以使得那些人燒香拜佛笑逐顏開了,從幾時起,這局勢居然陡然逆轉,他長孫無忌也要小心翼翼、如履薄冰了?
門口腳步聲響,卻是那管事去而複回,進了堂中躬身道:“回稟家主,二郎並不在府內,聽其房中下人們說,大抵是應了幾位故友之邀,去了平康坊飲酒。”
長孫無忌麵色有些陰鬱,問道:“可知是何方故友?”
那管事道:“好像是洛陽的幾個商賈之子,今日趕來長安湊熱鬧去了書院,之後便聚在平康坊玩耍。”
“哼!”
長孫無忌忍不住怒哼一聲。
如今關隴貴族遭受皇帝打壓、滿朝排擠,正是岌岌可危之時,身為長孫家下一任家主的繼承人,卻整日裏與那些個狐朋狗友尋花問柳、吃喝享樂,實在是令他非常失望。
就算要喝酒玩耍,為何不去聯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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