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士廉低聲分析,旋即說道:“通知咱家門下,無論之後朝中發生何等變故,都務必不要輕易表態,盡可能的穩住,不求有功,但求無過。另外……派人通知季輔一聲,要與關隴貴族們保持距離,切不可參與關隴貴族任何動作。”
高至行不滿道:“管他作甚?那廝狼子野心,渾然不顧父親對他多年的照料提攜,反而為了自己的野心被判父親,是生是死且由著他好了!”
“你呀!個人之恩怨,又豈能淩駕於家族利益至上?為父子嗣眾多,卻沒有一個能擔當得起家業的。若是你們兄弟但凡能夠出來一個房俊那樣的人物,為父有豈會理會高季輔那個小人?”
對於高季輔這個族弟,高士廉是又愛又恨。
一方麵深恨其之前覬覦自己致仕之後空出來的吏部尚書職位,結果投靠長孫無忌狠狠的擺了自己一道,另一方麵卻也不得不承認,渤海高氏在自己之後,也就唯有這個養不熟的族弟還算是有些才能,勉強能夠撐起渤海高氏的門庭,餘者皆不足論。
為了家族的未來,恩怨皆可放下,反而還要權力維護高季輔的周全……
高至行一臉羞愧,忙道:“孩兒謹遵父親之命,這就派人前去。”
高士廉緩緩頷首,道:“盯著京兆府那邊,想來此事極難善了,咱們家要隨時掌握情況變化,予以應對。”
“喏!”
高至行應了一聲,匆忙離去。
高士廉抬起頭,瞅了瞅窗外昏暗的夜色,伸手拿起茶幾上的剪子,將燭芯剪了剪,燭光越發明亮起來。
朝局是否動蕩,東征能否順利,這些其實都已經不是高士廉在意的事情,隻要高家的實力不因此而折損,他懶得去管那些個朝堂爭鬥,想管也管不了……
他在意的,隻是能否在有可能出現的變化之中,為高家謀求更高的利益。
原本跟房俊所代表的忠於皇帝、終於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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