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讀過幾本經史子集自己清楚,怕是連一個尋常學子都比不過,那些詩詞名篇盡皆“借鑒”而來,哪裏有本事教授李象?
若是習武倒還可以……
連忙說道:“殿下言重,此事切勿再提。非是微臣不願教授世子,實在是才疏學淺難堪大任。朝中飽學鴻儒數之不盡,自當為世子擇取一名品學兼優之仕,拜於門下盡心學習,日後有所成就自然不在話下。”
李象撇撇嘴,插口道:“那些宿儒有什麽好?皇祖父都時常說他們讀書讀迂了,滿口仁義道德,遇事便墨守成規,不過是一些腐儒罷了,沽名釣譽,難成大器。”
李承乾麵色一變,厲聲喝叱道:“住口!稚童無狀,焉敢造謠誹謗?立即給孤滾回房中,麵壁三日不得出門!不給孤想清楚了錯在哪裏,你就老老實實待在宮裏,哪兒也不許去!”
李象嚇得小臉兒煞白,何曾見過一貫溫厚的父親這般疾言厲色?小孩子也不知什麽該說不該說,嚇得向旁一步緊緊靠在母親身邊,伸手拽住母親的裙裾,眼睛裏已經是泫然欲泣。
房俊連忙勸阻道:“殿下息怒,世子年幼,童言無忌,不過是一時失言而已,何必這般大動肝火?況且世子天資聰穎,活潑可愛,頗有陛下之遺風,平素應多加鼓勵。”
李承乾苦笑道:“身在帝王之家,誰會管你到底是童言無忌,還是父輩教導所致?這番話在這裏說說也就罷了,可一旦傳揚出去,將會引起什麽樣的風浪難道二郎你不清楚?”
他也並非生下來就謹小慎微、唯唯諾諾,實在是這麽多年的太子經曆令他誠惶誠恐,時時刻刻都心驚膽顫,如履薄冰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疏忽。
在此之前,作為軍方代表的關隴貴族一直對他這個太子有所不滿,屢次攪動風波試圖將他廢黜,圍繞在他身邊鼎力支持的盡是朝中那些並未掌握實權的文官,而這些人則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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