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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乾醉眼朦朧,酒入愁腸醉的快,他放下酒杯,拉住房俊的手,動情說道:“若非二郎死力相護,孤這個儲君怕是早已被廢,這東宮之內闔家上下估計業已蒙難,故而二郎之恩情,孤始終銘記在心,生生世世,不敢或忘……孤今日尚有一事相求,還望二郎務必答允。”
房俊有些冒汗,盡管來到唐朝多年,可他始終不習慣兩個男人這般“執手相望”,然而這會兒見到李承乾情真意切,隻得強忍著心中不適,恭聲道:“殿下但有吩咐,微臣莫不遵命。”
李承乾搖搖頭,道:“非是命令,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君命尚且可以有所不受,何況是孤這個太子?孤知道二郎乃是重情重義、一諾千金之人,所以隻敢請求,不敢命令。”
“殿下直言無妨,但凡微臣做得到的,定然絕無更改。”
李承乾吐了口酒氣,拉著房俊的手,看著他緩緩說道:“若是孤保不住這儲君之位,闔家蒙難自然無需贅述,可若是有朝一日孤能夠繼承大寶、登上帝位,還請二郎保證,絕不加害孤之手足!”
當年玄武門之變,李二陛下得勝之後固然不得不殺自己的兩個兄弟,可他再是心狠,也未必就能毫無負擔的將兄弟的子嗣盡皆屠戮,讓他們斷子絕孫,可時勢如此,縱然他有心寬宥一幹侄子們,手底下的將領也絕不答應,斷然不肯留下禍患。
他唯恐將來自己登基之後,房俊等肱骨之臣也害怕魏王、晉王的存在危及皇位,幹脆縱兵入府屠戮一空永絕後患,到那個時候,恐怕即便他身為帝王也無法阻止這件事的發生。
房俊歎道:“殿下心性赤誠,天下罕有,能夠追隨殿下成就大業,實是微臣之福氣!微臣答允陛下便是,隻要諸位殿下未有謀逆之舉,微臣絕對不會肆意殺戮,令殿下背負暴戾弑弟之惡名。”
魏王李泰如今醉心於振興大唐之教育事業,以他觀之,非是極力遮掩另有他圖,而是實打實的覺得這件事業幹得有價值,既有成就感,又能青史留名,對於儲位之爭早已死了心思。
而晉王李治根基太淺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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