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清靜所在,好好的飲上幾杯,離那些個不知所謂的家夥遠一些。”
房俊道:“正該如此!”
三人魚貫而出,聯袂離去。
留下堂內幾人麵麵相覷……
賀蘭僧伽忍不住羞惱之意,不滿道:“爾等何故如此懼怕房二?如今吾等與那房二早已勢成水火,若不能壓製其氣焰,則關隴顏麵無存矣。結果你們瞅瞅自己,簡直如避蛇蠍、退避三舍,全無半點關隴男兒之血性!”
這話是衝著大家說的,但是眼睛卻一直瞪著周道務。
周道務祖籍汝南安城,非是關隴子弟,但是自其父周紹範開始便投靠關隴,與關隴一脈同氣連枝、聲息相聞,他這個營州都督的官職都是關隴貴族們一起發力為其爭取而來。
更別說此前周道務與房俊仇隙甚深,曾被房俊打破頭顏麵掃地,結果眼下自己挑戰房俊的時候,這個家夥嚇得躲開老遠……
簡直就是個慫貨。
周道務麵露尷尬,陰晴不定,兀自辯解道:“吾等豈能同那棒槌一般見識?他惡名在外,再是過分無人覺得稀奇,自看作理所應當。吾等若是與其打在一處,反倒被認為蓄意挑釁,尤其是陛下對其信重非常,若是大家一起攪合了衡山殿下的婚宴,你認為陛下會處置誰?”
賀蘭僧伽怒哼一聲,再未說話。
他也隻是想要找個台階而已,否則自己如何下得來台?可偏偏有人不讓他如願……
杜荷撣了撣衣袍,坐了下來,陰陽怪氣說道:“大家都是明白人,沒有誰是傻子。你賀蘭駙馬心中看不慣房俊,是何緣由大家都知道,就算你去跟房俊決一死戰,又何必將大家拉下水?”
賀蘭僧伽怒道:“放屁!老子乃是為了給咱關隴出頭,否則與他房俊哪裏來的私怨?”
杜荷“嗬嗬”笑了一聲,慢悠悠說道:“前兩年,房陵公主時常出入房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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