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賀蘭駙馬怕是寡不敵眾,要吃大虧……哈哈哈!”
眾人不禁莞爾,這也太損了,哪壺不開提哪壺,拿著刀子往心尖尖上紮啊……
賀蘭僧伽勃然大怒,羞憤難當,狠狠一腳將椅子踹翻,揚長而去。
他以為自己成為了駙馬,便是皇族中人,可以憑此將賀蘭氏日漸低落的地位抬升起來,卻未想到即便他成為了駙馬,地位未見得抬升,反倒是成為了所有人的笑柄。
不僅在房俊麵前毫無尊重可言,便是並應該與自己站在一處的“同伴”都心生鄙夷,看不起他……
遂安公主駙馬竇逵搖了搖頭,坐到桌旁,說道:“這人膚淺粗鄙,偏又自作聰明,真以為房俊被暫停了兵部尚書之職,跑到書院當中潛居起來,便是他能夠隨意搓圓捏扁了踩上一腳的?這等無知之徒,當予以保持距離,否則極易被其牽累,平白惹上災禍。”
他與竇奉節同宗,小時候很是敬仰竇奉節,結果這位竇氏族人當中算得上出類拔萃的族叔被房陵公主所累,設下死刑殺了房陵公主的姘頭、壽春縣主的駙馬楊豫之,被李二陛下投閑置散不聞不問,一世前程盡付東流,不僅對房陵公主滿含怨氣,連帶著也不待見賀蘭僧伽。
雖然關隴貴族出身北魏六鎮,大多數都是鮮卑血統,對於貞操名節之事並不看重,但似房陵公主這等連累自己丈夫前程盡毀的蕩婦,也絕對被歸納於浸豬籠的那一類,受人唾棄。
賀蘭僧伽居然指望著借助房陵公主的身份攀上高枝,這種人誰能不避而遠之?
周道務則陰沉著臉,自己斟了一杯茶,呷了一口,一言不發。
周家乃是汝南大族,從來都未曾進入關隴貴族的核心,如今局勢顯然已經到了緊要的關頭,關隴與皇權的爭鬥愈發激烈,說不得哪一天就要徹底激化,激起漫天風雨。
自己的前程何去何從,或許應當謹慎考量一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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