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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實上,這些人到底是誰幾乎就是明擺著,被關隴貴族壓製了這麽多年,無論山東世家還是江南士族,能夠進入中樞的官員少之又少,而能夠在陛下麵前諫言取消晉王圈禁令的,更是絕無僅有。
左右也不過是那幾位名揚天下的大儒……
旁人或許還能顧忌他們的文名,可房俊是誰?那棒槌惱火起來,才不會管你什麽大儒什麽學士,飽以一頓老拳便足以將那幾人顏麵掃地,連帶著他李績也麵上無光。
你這邊積極運作多方聯合,意欲對抗關隴,結果未等聯合成立呢,你們內部居然先因為爭權奪利而鬧了內訌……
蕭瑀卻搖搖頭,拒絕道:“何故讓老夫前去?那小子是個棒槌,哪怕聽了老夫一句勸,也必定沒有什麽好話,老夫吃飽了撐的?”
李績無語,無奈道:“他是蕭家的女婿啊,自然宋國公出麵更合適。”
蕭瑀哼了一聲,道:“女婿又有甚用?便是自家兒子有些時候也說不得罵不得,誰能似趙國公那般威嚴無比,讓自己兒子死,自己兒子就去死?不過話說回來,令嬡不是與杜家小郎和離了麽?依我說啊,幹脆也送入房家,被房二做個妾算了,你兩家本就是世交,再來個親上加親,關係更深一步,豈非皆大歡喜?”
李績將茶壺往茶幾上一頓,惱火道:“好好的說這話是何道理?不過是讓你前去跟房俊談談,勸他不要小題大做而已,何必這般搪塞。”
“嘿!”
蕭瑀也不爽了,反駁道:“什麽叫小題大做?人家房二與太子互為一體,威脅太子的儲君之位便是跟房俊過不去,你這都跑去人家背後點火了,依著房俊的脾氣豈能善罷甘休?這個當口誰上門去勸說,誰就等著吃排頭吧,老夫可沒有那份威望能讓他心悅誠服、有苦往肚子裏咽。”
李績也沒轍:“難不成就放任不管?那小子必定會采取措施阻止晉王的圈禁令取消,說不定昨夜入宮就已經向陛下狠狠的參了一本,若是他覺得尚不保險,幹脆在對他懷疑的背後動手腳的人展開報複,那可就了不得了!”
眼下山東世家與江南士族聯合,乃是大勢所趨。
江南士族要借重山東世家的底蘊,爭取在朝堂之上有所作為,而山東世家則眼饞江南士族因海貿帶來的巨利,從囤積田地的傳統當中掙脫出來,染指並不熟悉的海貿,兩股勢力各取所取、相互成就。
可房俊這個人若是安穩的時候知書達禮、提攜後進,頗有賢者之風,可一旦發起瘋來,那可是敢單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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