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前站了一會兒,琢磨著王福來那句“將宮裏各處清除了一遍”的話語,轉身走回了後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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晉王府。
李承乾宣讀完李二陛下的令諭,將聖旨交給李治手中,笑容溫煦道:“這段時間將稚奴圈禁在府中,可算是苦了你了,好在父皇終歸還是寵愛你的,總算是解除了這圈禁之令。”
李治將聖旨交給身邊的晉王妃王氏,然後將所有人都斥退,這才請李承乾坐在椅子上,自己也陪著坐了,動容道:“小弟雖然圈禁在府中,可也不是耳目閉塞,宮裏頭的消息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的。此次若非兄長哀求父皇,縱然父皇再是你念著父子之情,這圈禁之令亦不知要哪年哪月才能撤銷。兄長寬厚仁愛,小弟感激莫名。”
這話不是說說而已,他是真心感激太子。
所有人都猜測他一旦解除圈禁,便會被父皇安排進中樞衙門,極有可能開始“奪嫡爭儲”的行動,耳目遍及朝堂的太子又豈能不知?
可即便如此,太子卻能夠親自到父皇麵前求著寬恕了自己的圈禁之罪,哪怕明知儲君之路會多處一個勁敵。這份寬厚之胸懷,令李治欽佩不已,以己度人,換了他自己自認絕對做不到這種程度。
然而感激之餘,卻也覺得太子迂腐。
手足之情固然重要,但是牽涉到儲君之歸屬,便是足以影響江山社稷的大事,隻能全力打擊自己的對手,豈能感情用事,縱虎歸山呢?
他承認太子絕對是一個好兄長,對所有兄弟都能做到寬厚慈愛,這是身為兄長最優秀的品質,普天之下也很難找出幾個來。
但他卻絕對不認為如此感情用事的太子能夠做一個好皇帝,顧慮太多牽絆太深,做起事情難免束手束腳,於國何益?
愈發堅定了爭儲的心思。
大不了自己將來登基為帝,多多善待太子便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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