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怎麽,殿下想要跟微臣學幾招,以便一振夫綱?”
李泰怒道:“混賬話!本王堂堂七尺男兒,在府中一言九鼎,何來以振夫綱之說?”
“嗬嗬……”
房俊麵樓嘲諷,譏笑兩聲:“天下皆知魏王泰脾氣剛烈,發怒之時生人勿近,可唯有當麵對魏王妃時,卻溫馴有若乳貓……”
“娘咧!再敢胡說,本王饒你不得!”
李泰勃然大怒,麵紅耳赤,心虛的不得了……
說來也怪,他李泰也是個桀驁不馴的性格,雖然不似蜀王李愔、齊王李祐那般胡作非為肆無忌憚,卻也絕對不是個好脾氣的,但每一次自己麵對自家王妃閻氏的時候,都莫名其妙的矮了幾分,一腔火氣不敢發泄。
房俊手裏提著韁繩,戰馬不快不慢的前行,笑著說道:“既然魏王殿下硬氣得很,那微臣這禦妻之術,看來您也沒必要學了。”
李泰神情一僵,問道:“當真有套路可學?那不妨說來聽聽。”
他是真的佩服房俊的治家手段,無論高陽公主亦或是那武媚娘,哪一個是好相與的?一個刁蠻任性頤指氣使,一個陰沉多計不讓須眉,放在誰家怕是都得整日裏爭鬥不休,鬧得雞犬不寧,偏偏如今卻好似姊妹一般,有謙有讓,和諧甜美。
即便是後來入府的蕭淑兒,看似柔柔弱弱一副江南女子細柳斜雨的姣美模樣,那也是一個外柔內剛的女子,不說別的,但是那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,擱誰家都得受到大婦的嫉妒排斥,以免被搶走了丈夫的寵愛,可高陽公主與武媚娘卻對其愛護有加,相互之間絕無半分敵視。
更別說還有那位新羅公主,那也是一個蘸火就著的剛烈脾性,就好似一匹胭脂馬,烈性得很,當初長安城中不知多少紈絝想要一親芳澤,結果都落得一個灰頭土臉顏麵盡失。
結果進了房家上了房二的床,整日裏低調溫順簡直判若兩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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