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神遊物外的房遺直這個時候插了一句,說道:“殿下乃是陛下之金枝玉葉,身份之尊貴又豈是一個國夫人可堪比擬?天下不知多少人家豔羨,母親勿要得隴望蜀,尚不知足。”
堂內忽然一靜。
就連房玄齡喝茶的動作都頓了一下……
一直以來,房遺直這個長子在房家的存在感非常低,尋常俗務根本不去理會,即便有些時候武媚娘出麵,他都雲淡風輕的樣子,自比高冠博帶的風流雅士,隻鑽進書堆裏如癡如醉。
平素說話更是耿直不過腦,不知人情世故,嗆人得緊。
眼下卻能夠說出這等維護高陽公主的話語,其不令人頗為意外、刮目相看?
當然,言語之中固然維護了高陽公主的顏麵,但是詆毀盧氏之處,卻是被眾人一起忽略了。
能說出這等言語已經極為不易,若是希望他在維護高陽公主的同時尚能夠顧及到盧氏的麵子,那的確太過強人所難了……
高陽公主正襟危坐,嘴角忍不住挑了挑,卻害怕盧氏惱羞成怒,沒敢笑出聲兒來,心裏卻對這位素來不大看得上眼的大伯子點了讚。
盧氏本來應該惱火的,大兒子這話明顯有挑撥離間的嫌疑,自己何曾遊過瞧不起高陽公主的想法?不過想到這可是大兒子極少表現出的願意對二房加以維護的態度,忍了忍,終究沒有發怒。
老人偏愛幼子,此乃人之常情。
之前房俊率誕無學、木訥愚笨,這使得房玄齡夫婦為之傷透了腦筋,平素自然更加偏疼房俊一些。大兒子雖然也不諳俗務,但好歹還有一個梁國公的爵位等著承襲,至不濟也是一世衣食無憂,可老二怎麽辦呢?
再後來李二陛下將高陽公主賜婚給房俊,老兩口非但沒有多少喜悅,反而愈發憂心忡忡。
高陽公主雖然深得李二陛下之寵愛,相較之下甚至不下於幾個嫡女,但這位殿下出了名的刁蠻任性,我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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