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院嗎?微臣跟您說吧,就許敬宗與褚遂良那兩個老小子,老奸巨猾陰險狡詐,微臣平常都得瞪大眼珠子盯著他們,稍有不慎就會整出點幺蛾子來,這若是微臣一走幾個月沒個交待,他們倆還不得書院給掀翻天?”
李泰卻哼了一聲,他自然知道父皇對於書院如何看重,也知道許敬宗與褚遂良素來不睦,明爭暗鬥乃是家常便飯,可問題是如今朝廷上下誰不知道許敬宗早已經完全投靠了房俊?
身為父皇的潛邸功臣,當年秦王府十八學士之一,居然毫無廉恥的向小了自己一輩兒的房俊搖尾乞憐、俯首稱臣,簡直令滿朝文武都驚掉了下巴,也更對許敬宗的毫無底線刷新了認知程度。
“那許敬宗對你唯命是從,縱然你暫且離京,他難道還敢改換門庭不成?有他坐鎮書院,褚遂良又豈是他的對手?休要糊弄本王,你有何事就趕緊交待,交待完了咱們即刻啟程!”
這些時日他早就等的不耐煩,此刻被房俊給拱出了火氣,一時片刻也不願意待下去了。
房俊無奈,隻得答允下來。
莊子裏倒是沒有什麽好交待的,玉米、地瓜都已經貯藏起來,隻等來年春天選種栽種,辣椒、花生等等作物也已經收好,其餘糧食有盧成領著莊客們收割,並沒有什麽問題。
兩人騎著馬,在親兵禁衛的簇擁之下進了長安城,直抵兵部衙門。
門前的兵卒遠遠見到房俊前來,趕緊哈著腰上前迎接,牽過馬韁二話不問,便將房俊與魏王請進了衙門。
進了門,不少書吏急忙上前見禮,房俊微笑著一一應對,等到進了正堂,所有在衙門的大小官吏盡皆出來相見,看得魏王李泰在一旁心裏泛酸——這特娘的是已經被停職的待遇?
若是沒停職,房俊在這兵部的威望得有多高?
堂堂朝廷六部之一,簡直就成了房俊這廝的自留地,一言九鼎、莫敢不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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