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殿下到底要不要去江南?若是去,可想好了要如何進宮去跟陛下說?”
高陽公主哼了一聲,道:“有什麽可想的?實話實說唄,至於父皇是否答允那就不關本宮的事,大不了本宮就一個人去,偏不讓這個黑麵神如願。”
武媚娘笑著搖搖頭,沒有再多說。
這位公主殿下金枝玉葉,從小那便是嬌生慣養的,性格中有些任性衝動自是難免,所幸對於郎君很是敬愛,刷小性子的時候也懂得些分寸,很是害怕惹得郎君不高興。
也幸虧有這麽一份真心感情羈絆,否則若是郎君不能降服她,指不定人性之下還能鬧出些什麽不可收拾的舉動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,若非郎君驚才絕豔功勳蓋世,又懂得閨房畫眉之樂,擅於取悅女子更無半分大丈夫的頤指氣使,自己又何嚐能夠死心塌地呢?
命中得此佳婿,一生足矣。
若是尚不滿足仍要招惹事端,那可真真是作死了……
*****
大理寺。
孫伏伽將侍中劉洎、刑部尚書張亮請到值房當中,三人落座,書吏奉上香茶之後退出去,將房門掩好。
孫伏伽親自執壺給兩人斟茶,兩人謙讓一番,紛紛拈起茶杯呷了一口,然後放下茶杯,齊齊看著孫伏伽。
孫伏伽再次執壺續上茶水,開門見山道:“今日請二位過來,實是想要就三法司審訊關隴子弟與大散關外背毆打致殘一案,征詢二位之見解。”
這件案子在朝中引起的轟動極大,尤其是此案之後續,長孫家的庶長子長孫渙自戕與自家府宅的大門前,這可是趙國公的襲爵人、長孫家的家主繼承者,陛下親自下旨敕命審查的大案要案,這眼瞅著過去了很多時日,再也不能拖下去了。
張亮撓撓頭,苦笑道:“國法律例,不容褻瀆,豈是吾等私自之見解便可結案?案發之時,所有目擊者都聲稱賊人黑巾覆麵、不見麵容,卻又都口口聲聲認定乃是右屯衛之兵卒……這其中的糾葛,人人心知肚明,卻偏要將吾等架在這火堆之上炙烤,當真是令人心煩意亂。”
案子拖著這麽些時日,大抵的情況都已經調查得差不多。
受害者認定行凶者乃是右屯衛兵卒,可又說行凶者皆是黑巾覆麵不辯麵容,這簡直就是自相矛盾。而派人將右屯衛的將軍高侃叫過來問話,對方極其強硬,矢口否認不說,還叫囂著要將構陷汙蔑者繩之以法。
最為難的是,隻要右屯衛不承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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