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廣、影響深遠。除此之外,單以案情來說,卻是清晰無比,關隴子弟被人毆傷致殘,雖然一口咬定乃是房俊指使右屯衛兵卒所有,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證據,人證物證俱無,豈能單憑口供便指認房俊與右屯衛?故而,應當首先確認房俊與右屯衛之清白,若是之後再有證據顯示房俊於此有關,再行調查不遲。其次,調集長安左近各縣之衙役,重新勘察現場、收集線索、追查真凶。”
他的算盤很簡單。
首先他是房俊的人,想要寄托著房俊進入太子的班底之中,那就必須將這位讓他敬畏非常的家夥滿意,將房俊從這件事情當中摘出去,是他最大的任務。
其次,將水攪渾。
其實整件事的事情非常清楚,再想從中做出一些文章並不容易,但是若能夠將長安所有刑事方麵的力量都給拖下水,到時候即便什麽也查不出,那也是法不責眾,不可能怪罪到他們三個頭上……
孫伏伽蹙眉,這特麽不就是推卸責任麽?
他沒吭聲,又看向劉洎。
劉洎老神在在的喝茶,見到孫伏伽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,知道想要混過去是不成了,想了想,放下茶杯,說道:“二位想必也知道,本官出身禦史台,半輩子幹的都是糾察風紀、揭發檢舉之事,雖然與刑案也能扯上邊兒,但實則對於辦案卻是一竅不通。陛下之所以令本官參與此案,乃是為了監督公正、檢舉不法,本官也深知陛下之用意,不敢妄言案件,以免誤導案情。所以,本官覺得鄖國公之言不無道理,當然若是孫寺卿另有主張,本官也洗耳恭聽,無有不從。”
張亮嘖嘖嘴,一臉欽佩的看著劉洎。
自己還是嫩了點啊,怪不得人家能夠從禦史台一個監察禦史起家,一路青雲直上,又是治書侍禦史,又是禦史中丞,如今更是官拜侍中,成為宰輔之一,論起這甩鍋的本事,簡直爐火純青,自己拍馬難及……
他一肚子欽佩,孫伏伽卻差點氣歪了鼻子。
娘咧!
這特麽是朝廷重臣說出來的話?
將自己摘得一幹二淨,正經事卻毫不上心,滿腦子琢磨的都是有利則驅、有害則避,簡直無恥之尤!
孫伏伽氣得深深喘了一口氣,幸好涵養不錯,沒有當場踹桌子發飆,卻也鐵青著臉,點點頭,沉聲道:“還是劉侍中有見地,三言兩語便直指本案之核心,本官欽佩不已。既然如此,那不妨便按照鄖國公之言,先申明房俊與本案無關,繼而懇請陛下降旨,準許吾等集合關中諸地衙門之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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