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有你忠誠勤勉,別人都是屍位素餐?
此乃官場之大忌……
到了孫伏伽這個境界地位,早已到了收發自如、喜怒不形於色的地位,可以發作出來向別人展示自己的態度,自然也可以沉默著表達自己的立場。
他問了一句,沒得到兩人的回答,便不再多說,也低著頭慢悠悠的飲茶,不再繼續追問,卻也不提改日再議這等話語。
就這麽耗著唄……
值房之內安靜得有些詭異,三個人相對而坐,一壺茶水熱氣升騰、茶香氤氳,一杯一杯的續上,“伏溜伏溜”之聲竟好似夜半蟲鳴,此起彼伏,卻並未破壞這種寧靜的氣氛。
人是有境界的,或是性格,或是心性,或是脾氣,都各有特點,甚少雷同,但是當個人之修養臻達一定之境界之後,會完美的控製自己的情緒,平素霹靂火爆的一個人,在某一個場景之下會安靜得有若磐石,不動如山。
古時候狩獵,沒有更加鋒利的兵刃,想要與野獸搏鬥就隻能憑借強大的定力與其對峙,這個時候無論獵人或是野獸,往往誰先動,誰就失去了先機,露出了破綻。
對手就可以在一瞬間發動致命一擊。
眼下雖然非是狩獵,也沒有誰是即將被捕獵的野獸,但情景居然與打獵之時非常相似,三個人都這麽老神在在的抻著,誰也不願意先出頭,然後被另外兩人將責任給推到頭上來。
這個時候,就彰顯出道行的深淺了。
所以張亮頭一個抻不住……
茶水換了兩壺,張亮一杯一杯的飲下肚,隻覺得心煩氣躁,活動了兩下腿腳,看看麵前優哉遊哉仿佛繼續喝一宿都沒問題的兩個老狐狸,心裏有些服氣,張望一下四周,問道:“孫寺卿,茅廁在何處?本官先去如廁。”
孫伏伽眼皮都未抬,呷了一口茶水,淡淡說道:“大理寺衙門之中,並無茅廁。”
張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