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和崇敬,卻使得她們真正感受到了這個男人的胸懷與氣度。
即便是對房俊羨慕嫉妒恨的杜荷,也不得心神震蕩之下頓生敬仰。
哪怕自己在家世上甩開房俊一條街,哪怕將來自己有可能坐上比房俊更高的職位,但他卻明白,自己永遠也不可能擁有這種驅策麾下為之效死的能力……
房俊看著眼前雄壯威武的水師兵卒,欣慰於水師並未因自己的離去而喪失了這股如狼似虎的鋒銳之氣,蘇定方的確是不世出的名將,區區一旅水師在其麾下愈發鋒芒畢露。
“諸位,立刻搭好跳板,整理甲板、船艙,將攜帶之物裝入艙底。”
“喏!”
一眾兵卒領命,頓時一哄而散,飛快的將跳板搭好,船艙早已經收拾幹淨,然後與護送的禁衛一道,將一車一車的箱子包裹卸下來,然後運上船,一件一件的放置停當。
房俊則帶著四位公主登上中間的一艘戰船,先是在底層甲板轉了一圈兒,又順著舷梯登上二層船樓。
城陽公主站在船樓靠窗的地方,極目整個碼頭,隻見人馬車架盡皆匍匐在腳下一般向著遠處延展開去,青山莽莽連綿不絕,河水如帶奔湧流淌,頗有一種天高雲淡、睥睨天下的壯闊。
不僅感慨道:“怪不得說男兒誌在四方,吾等囚於京師一隅,自以為身份尊貴高高在上,卻不知眼界所限,根本看不到這世間最壯闊的風景,若能提一支勁旅馳騁沙場、開疆拓土,即便血染黃沙、馬革裹屍,也更勝如豚犬一般混吃等死。”
房俊與杜荷並肩,正好聽聞這句話,渾然沒有在意杜荷難看至極的臉色,脫口讚道:“不想城陽殿下弱質纖纖,卻能有這般恢弘心誌,頗有平陽昭公主之遺風,微臣敬佩!”
城陽公主頓時一臉喜氣,言語之中卻矜持道:“本宮有如籠中鳥雀,豈敢與平陽姑姑那等巾幗英雄相比?越國公謬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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