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殿下!”
丘英起直起身,重新瞪著房俊,開口道:“來往船隻進出潼關,皆要接受盤查,確保船上未曾載有違禁之貨物,方可通行。越國公乃是當朝大員,豈能阻撓盤查,知法犯法?本將請越國公休要擺弄國公的架子,否則……”
他一番話義正辭嚴,中氣十足,在河道上遠遠的傳開,附近商賈都聽得真真切切,試圖找回場子。
他這個潼關守將剛剛履任,若是便被房俊給折了麵子,往後這隊伍怕是不好帶……
孰料他一句話未等說完,便見到房俊無所謂的擺了擺手,然後雙手抱拳,向著側後方的舵樓拱了拱,大聲道:“船上尚有諸位公主殿下同行,丘將軍何以隻對魏王殿下施禮,卻對諸位公主視若無睹?皆是陛下血脈,何以厚此薄彼!”
丘英起差點被噎死。
心底惱怒,卻是不敢發作,隻得再次拱手施禮,唯恐船上的幾位公主聽不見,扯著嗓子喊道:“微臣丘英起,參見諸位殿下……”
實際上,幾位公主既然在舵樓裏未曾見麵,他是不需要施禮的,更無人會追究他失禮之責。
可偏偏房俊當眾道出公主就在船上,這等情形之下他若是執意不肯施禮,那就有無視公主鳳儀之嫌了,說不得回頭就會有禦史言官揪住這件事情上書彈劾,實在是麻煩。
可自己蓄滿的氣勢一而再、再而三的被打斷,虎頭蛇尾處處被人牽製,這士氣難免低落……
這房俊當真可惡。
諸位公主皆在舵樓之上,對於這邊的情景看得清楚,對話卻未必能夠聽得真切,即便聽得真切,難不成還能在舵樓上扯著嗓子大喊一句“愛卿平身”?
有失公主威儀。
喊是不能喊的,下來親自接見更不可能,於是尷尬的情況出現了,丘英起以及一眾官吏彎腰鞠躬施禮,卻久久聽不到一句“平身”的話語,沒有公主的懿旨,那就不敢起身,否則便是衝撞鳳駕、目無皇室。
丘英起心中懊惱,一時不察居然著了房俊的道兒,進退失據不知如何是好,微微抬起眼皮瞄著房俊,這廝老神在在一聲不吭,再求助的向一旁的李泰看去,卻見到李泰東張西望津津有味,根本不在乎這邊的情形。
很顯然,這位殿下已經表明了態度絕不摻和,那就肯定既不便幫房俊,也不會向著他丘英起……
場麵一時間極度尷尬。
商賈們平素出入關中,都要從這潼關水路兩個關卡路過,對於盤查繳稅的兵卒官吏自然全無好感,此刻見到這等尷尬的局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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