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無奈,隻得溫言道:“城陽殿下恕罪,微臣魯莽輕率,有所冒犯,實在非是不敬。”
高陽公主便瞪了自家郎君一眼,輕輕擺手,給個眼色,示意他出去,嘴裏卻說道:“你這人哩,一向毛手毛腳的,簡直不知所謂!還杵在這裏幹嘛?難不成想要同床共枕不成?快快出去!”
房俊隻得說道:“微臣遵命!”
顧不得穿衣服,灰溜溜的逃了出去。
到了外間,幾個侍女靠牆站了一溜,見到房俊出來,齊刷刷有都給跪下,眼淚劈哩叭啦。
房俊歎口氣,無奈道:“這件事你們也知道輕重,但凡有一個字傳揚出去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,想必你們都心中有數,那個時候誰也饒不得你們,將嘴巴閉嚴實了,某也隻能幫你們到這一步。”
幾個侍女感激涕零,齊聲道:“國公恩德,吾等無以為報,惟願銜草接環,至死相隨!”
都是皇族豪門的家仆,平素耳濡目染,知道事情輕重,今日也就是心善的房俊在這裏,否則換了任何一個人,都隻能是先將她們幾個打殺了再說,誰會肯饒了她們?
因此感激之情發自肺腑,情真意切。
房俊搖了搖頭,走到門口隨手拎起一把雨傘,走到門外撐開,頂著小雨深一腳淺一腳的向一側的廂房走去。
……
臥房內,紅燭高燃,錦被翻浪。
高陽公主攬著城陽公主的肩膀,伸手撥開她垂散的發絲,瞧了瞧她哭得通紅的眼眸,神情狐疑道:“先前我睡得死,一點聲息都未聽到,那個啥……他該不會幹了什麽吧?”
雖然對自家郎君的人品挺有信心,畢竟家中那麽多美婢卻從不亂來,可是瞧著城陽公主哭得這麽淒淒慘慘戚戚,心裏又有些沒低。
若是什麽也沒做,何至於哭成這樣?
想到這裏,心裏又突地一跳,自家郎君雖然素來對於美色這一塊拿捏得穩穩的,從不亂來,可是卻一直與長樂保持著曖昧的關係,若說他對長樂不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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