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魏王的脾氣發作了,他們吃了虧,若是忍了這口氣,那麽就一切從新開始,坐上這張酒桌一切敞開了談……
反正王景就是這麽認為的。
他的目的不是阻止李泰接收各大門閥贈予房俊的那些產業貨殖,而是希望由此打擊房俊的威望,連帶著削弱太子的聲勢,魏王李泰隻是適逢其會而已,犯不著得罪得太深。
陛下諸嫡子當中,太子仁厚,晉王聰慧,唯有魏王睚眥必報,氣量不寬。
想到這裏,王景忍下這口氣,拱手道:“在下一身汙穢,有礙觀瞻,待吾濯洗一番,再與殿下共謀一醉。”
言罷,讓掌櫃帶他去後麵濯洗。
房俊坐在那裏一聲不吭,見到王景的氣度,也不禁暗暗點頭,世家門閥培養出來的接班人的確優秀,且不論心性如何,單隻是表麵上的氣度風姿,確實能夠碾壓絕大多數的同齡人。
李泰又衝沈綜招手,笑道:“聽聞此間酒樓乃是吳興沈氏所有,本王初到貴地,有失禮數,倒是叫沈兄見笑了,恕罪恕罪。來,請入席。”
沈綜何曾見過這等天潢貴胄?有些懵,聞言連道:“不敢,不敢……”
便自入席。
結果剛一坐下,才醒悟自己亦是一身髒汙,待要起身去清洗一番,卻又覺得於理不合,走也不是坐也不是,尷尬極了。
幸好這種尷尬沒有維持多久,房俊上身倚在椅背上,似笑非笑的看著沈綜,開口道:“今日之所以選在此地用膳,是因為某一眼便相中了此間環境、地勢,所以還請沈兄開個價吧。”
沈綜有些無語。
掌櫃的派人回去通知的時候,他直愣愣的沒回過神兒,向來隻有他們沈家霸占別人的產業,何曾有人膽敢覬覦他們沈家的東西?
可偏偏麵前這個人就是絕無僅有的幾個有這等資格、實力的人之一。
這時候王景已經濯洗一番返回,雖然衣服肮髒不堪,但臉上好歹幹淨多了,隻是紅腫鼻子以及外翻的嘴唇,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