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力扶持,否則江南士族老早就聯起手來將他擠走……
當著穆元佐的麵,誰還能說房俊的壞話?
孰料穆元佐卻好像完全不知道他在說客套話,故作驚異道:“咦,外間傳聞蕭家與那王景暗地裏眉來眼去,本官還甚為不解,畢竟蕭家與越國公有姻親,賢弟與房俊論起來更有郎舅之誼,怎會胳膊肘往外拐呢?看著賢弟對越國公如此推崇,原來傳聞有誤啊。”
這年輕官員乃是蕭家子弟,此刻被穆元佐擠兌得麵色難看,卻也不能發作,隻能強笑一聲,低頭飲茶。
穆元佐又抬頭看向另外一人。
這人年紀較大,約在四旬開外,麵容清臒三縷長髯,風度翩翩氣質出眾,見狀一拱手,苦笑道:“明府就別拿下官取消了,下官不過是琅琊王氏一個偏支子弟,一切聽從家族號令,哪裏能夠做得了半點主?越國公這一番大臉打得啪啪響,卻怎麽也打不到下官這個小人物臉上來。”
穆元佐哈哈一笑,示意對方飲茶,繼而慢悠悠說道:“話是這麽說,可是當年你們琅琊王氏與越國公之恩怨,本官也曾有所耳聞。誰對誰錯暫且不論,彼此之間的隔閡卻難以遮掩,隻看越國公眼下這等手段,必定是要以雷霆之勢掃蕩群論,一舉蕩平江南的所有反對者,琅琊王氏如今更親近太原王氏,這可不是什麽好事,誰都難保越國公不會繼沈家之後再拿琅琊王氏開刀。而越國公若是當真意欲對琅琊王氏下手,自然不可能打上門去,那麽剪除琅琊王氏之羽翼,便是最好的震懾手段。”
這位王氏子弟麵色發苦,笑不出來。
道理是明擺著的,之前房俊已經數度將江南士族折騰得破皮流血顏麵大損,這會若直來直去的硬懟哪一家,皇帝也不會同意。
可不能闖上門去硬懟,卻不代表就當真拿這些個江南士族沒辦法,從海貿上掐住各家的脖子這是其一,從官場上打擊則是其二。
毫無疑問,隻要房俊當真動了收拾琅琊王氏的念頭,他這個從六品下的蘇州互市監,便要首當其衝。
可憐自己耗費了十餘年精力,雖然有家族扶持,卻更多憑借自己的努力方才坐上這個官位,怕是一陣大風就得雞飛蛋打一無所有,若是房俊心狠手黑一下,甚至能夠給自己安插一個罪名,直接發配嶺南。
政治鬥爭,可沒有什麽手下留情,但凡能夠使得出的招數絕對不會吝於出手……
他隻能苦笑:“家族利益為先,吾等子弟,舍身相報亦是應當,又豈敢多嘴多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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