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刑部尚書張亮都親自到場,此案已經震動長安,絕無虛假。”
丘行恭愁的差點揪掉了自己的胡子。
他自然知道絕無虛假,丘英起這個侄子固然腦子遲鈍了一些,行事魯莽了一些,但卻實實在在繼承了丘家人雷厲風行悍不畏死的傳統,有心算無心之下,以丘英起的能力刺殺高季輔絕不可能失敗。
可是這個混賬在那裏刺殺高季輔不行,非得在明德門外?
這簡直就是在李二陛下的臉上撓了一把,明晃晃的挑釁李二陛下的帝王威嚴,自己從臣子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自己的帝都腳底下遭遇暴徒刺殺,這擱在哪個皇帝身上能夠受得了?
毫無疑問,高季輔之死必將朝野震蕩,整個天下的人也都盯著這個案子。
這等情況之下,自己還如何跑去太子殿下麵前,將這份“投名狀”獻上去?
不是這份“投名狀”的分量不夠,恰恰相反,正是因為分量實在是太足夠了,試問太子殿下哪裏敢接?
若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高季輔刺殺,區區一個吏部侍郎能夠引起的效果著實有限,即便遮掩不住也可以弄一個替死鬼推出去承擔罪責,京兆府與刑部也懶得去查,匆匆結案未嚐不可。
可現在鬧得這般轟轟烈類,誰敢在其中玩忽職守?
丘行恭愁的一個頭兩個大,若是丘英起此刻在他麵前,恐怕自己都能控製不住將這個混賬給掐死!
深深吸了口氣,放下茶杯,道:“備車,某要出城一趟。”
“喏!”
家仆領命而去,片刻之後套好了馬車,丘行恭穿著一身常服,取過一柄寶劍佩戴在腰間,出門登車直出長安西門。
丘家在昆明池北岸有一處莊園,留作夏日裏避暑之用,地處湖畔幽穀之中,有河水流淌而過,景致很是優美。
隻是此刻已然進入初冬,草木花樹盡皆凋謝,入眼之處滿目枯黃,顯得格外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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