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钜徹底服氣了。
這兩人一唱一和、軟硬兼施,將蕭家的軟肋捏的死死的,自己除了乖乖就範,那裏還有反抗的餘地?
重新坐好,歎氣道:“既然魏王殿下意欲為了興盛大唐之文教事業而竭盡全力,蕭家又豈能漠然視之、袖手旁觀呢?盡心竭力,義不容辭,無非是得罪鄉梓、舍生取義而已!”
房俊撇嘴一笑,心忖這人也算是有意思,這等進退不得的田地,哪裏就談得上什麽舍生取義了?
不過是將蕭家徹底拉攏過來,不再如以往那般三心二意,一門心思的站到太子殿下的陣營當中而已。
實際上,隻要蕭家舍了麵皮,占便宜那可是實打實的。
在座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隻需做下決策,至於貨殖產業接收的細節自有下麵的人去操作,大事議定,蕭钜身為東道,自然要張羅了一桌豐盛的酒席,請李泰、房俊、杜荷三人赴宴。
席間蕭钜猶自覺得憤懣難當,便對準了房俊頻頻勸酒,想要在酒桌上將剛剛受得氣都給找補回來。
李泰和杜荷簡直不忍直視。
人家房俊在關中最最出名的一項本是,既不是孔武用力勇冠三軍,更不是生財有道家資億萬,而是酒過胃腸千杯不醉!
在關中世家子弟當中,不服房俊想要與其決鬥的有,但是敢與其酒桌之上論雌雄的卻絕對沒有。
不出意外,酒過三巡、菜過五味,魏王尚在席間,蕭钜已經醉得不省人事,吐過兩回之後被蕭錡攙扶著自去後堂歇息,李泰、房俊等人也趁機告辭。
蘇州刺史穆元佐為李泰在蘇州城中尋了一處宅院,與杜荷一起搬了過去,房俊將他們送到門口,謝絕了李泰邀請入內,自己起碼趕回華亭鎮。
到了華亭鎮,天色已經擦黑,淅瀝瀝的小雨依舊未歇。
剛剛進入堂中喝了口熱茶,想要沐浴一番,便聽聞門口親兵通稟道:“長樂公主的貼身侍女求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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