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八門的風采,還請沈司馬抽派幾位精銳兵卒,連同本宮這些禁衛一同護衛左右。江南風物宜人,民風樸素,料想也不至於有什麽危險發生,沈司馬不妨留在帳中多多歇息吧。”
這番話軟硬兼施,沈緯卻絲毫不懼,或者說是不敢退半步,硬著頭皮道:“殿下金枝玉葉,不知人心之凶險。這江南看似歌舞升平,實則民風剽悍,四處皆有水寇山匪打家劫舍,末將不敢讓殿下冒險。”
車裏的長樂公主一雙黛眉已經緊緊的蹙了起來,一雙纖手更是握在一起,又急又怒。
這個沈緯攔著不讓出去,自己如何能夠通知水師兵卒,闖進莊園之內相救房俊?萬一這麽耽擱下去,房俊被禁衛們給搜出來……
想到這裏,長樂公主再也坐不住,幹脆起身走出車廂,亦如小侍女那般站在車轅上,任憑雨水澆在頭頂,一雙清冷的眼眸盯著沈緯,不悅道:“本宮乃是天潢貴胄,這大唐山河隨處可去,你這般一再阻攔,究竟意欲何為?”
嘴裏說著話,眼睛看到沈緯的狼狽模樣,越發印證了房俊先前所說的話,果然是這個賊人意欲謀害房俊,反被房俊所傷……
沈緯忍著眼睛的劇痛,咬著牙道:“請恕末將無禮,末將之行為隻是為了殿下之安危著想,若殿下心有不滿,大可上書陛下,治末將之罪,可在此之前,末將必須為殿下之安危負責,不敢放任殿下離開。”
他現在一隻腳已經邁進了懸崖,若是不能將房俊找到殺了滅口,十條命都不夠水師兵卒們砍的,又豈在乎得罪區區一個長樂公主?
若是房俊不曾潛入莊園與長樂公主通風報訊,那麽自己頂撞之罪,大不了就是丟官罷職;可若是長樂公主此番乃是受了房俊的指使去跟水師通風報信,自己立馬就得大禍臨頭。
這一宿,水師那邊遲遲不見房俊出去,早已經火上房一般急不可耐,鬧騰了好幾次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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