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宰了他!”
這些禁衛皆是宇文校尉的心腹親信,猝不及防之下被房俊將自家主將給掠過去脅為人質,頓時麵麵相覷。
心裏雖然義憤填膺,但到底投鼠忌器,一個個握著倒站在門口,進退失據。
房俊一條胳膊勒住宇文校尉的脖子,眼睛瞪大虎視眈眈,一步一步的向後退,到了椅子旁邊緩緩坐下,然後一腳踹在宇文校尉的腿彎,宇文校尉悶哼一聲跪倒在地,兩人依舊保持著先前的姿勢。
房俊不得不如此,後腰的傷勢雖然經過長樂公主的包紮,但尚未結痂,剛才這一連串的動作使得傷口再一次崩裂開來,疼得鑽心刺骨,隻得坐下來緩和一下劇痛。
喘了口氣,房俊看著門口束手無策的禁衛,警告道:“今日之事,與爾等無關,身為軍人聽令行事乃是天職,朝廷隻誅首惡,不論脅從。可若是不聽某之勸阻,一意孤行蓄意挑釁大唐律法、謀害當朝國公數位公主,則罪大惡極,可夷三族!爾等一死倒也不妨,可難道就不為家中妻兒老小想一想麽?”
字字句句都敲打在這些禁衛的心坎上,原本因為宇文校尉落入房俊之手便有些進退失據的禁衛們,更是心慌意亂,麵露怯意。
說到底大家也不過是當差吃飯,可是如今刺殺當朝國公實乃天大的罪名,既然已經敗露,誰還能有命活著?
若朝廷當真隻誅首惡、不問脅從,大家倒也不妨棄械投降,僅隻是宇文校尉的心腹親信而已,又非是他宇文家的私兵死士,犯得著跟著一起死麽?
正如房俊所言,若是一條道跑下去,不僅僅是自己要死,連帶著家中父母妻兒都得跟著遭殃,難不成還能指望關隴貴族們仗義出手,解救大家的父母妻兒與危厄之中?
自是全無可能……
一眾宇文校尉的親信堵在門口,彷徨恐懼,不知所措。身後則有越來越多的禁衛得到命令之後圍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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