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禮忽然一笑,所有劍拔弩張盡皆煙消雲散,白淨的臉上猶如春風拂麵,拱手施禮道:“殿下說笑了,您是君,吾是臣,臣豈敢違逆君意?下官隻是向殿下闡述兵部辦事流程之關竅,就事論事而已。殿下如今乃是陛下敕封的檢校兵部尚書,在越國公尚未官複原職之前,您便是兵部最高長官,言出法隨,吾等豈敢不尊?”
官吏們長長籲了口氣,萬一崔敦禮當真對房俊一腔愚忠,悍然與晉王硬懟,搞得晉王怒氣勃發大動幹戈,搞不好所有兵部官員都要遭受牽累。
晉王想要搶班奪權,大家想辦法擋著就是了,何必非得當麵鑼對麵鼓的硬懟?
以卵擊石,殊為不智。
李治自己也鬆了口氣,若非必要,他也不願一上任便背負一個攬權奪利的名聲,況且崔敦禮在兵部威望甚高,隻在房俊之下,深受上下官吏之擁戴,若是將其強硬懲處,對於自己在兵部的進展極為不利。
可若是崔敦禮不識時務,非要跟自己作對以彰顯對房俊、對太子的忠誠,那自己也隻能將其搬到,鞏固自己的威信。
隻要你服軟就好……
李治鬆了口氣,臉上浮現笑容:“崔侍郎深明大義,本王甚為欣慰。本王並非詆毀越國公製定之流程不佳,而是自家知自家事,遠遠不能同越國公之文韜武略相比,故而為了守好父皇以及政事堂賦予之職責,不得不事必躬親。故而,從今往後,兵部大小事務,務必交由本王定奪,經由本王審閱核準之後方可施行,否則嚴懲不貸!諸位可聽得明白?”
兵部官吏們無奈,隻得齊聲道:“下官明白。”
心裏卻紛紛吐槽,這位晉王殿下吃相未免太過難看,誰都知道你來兵部的目的是搶班奪權,可好歹也得有點技術水平吧?如此粗糙強橫,未免令旁人看來有些不屑。
……
不過不管怎麽說,李治身為檢校兵部尚書,占據了名分大義,明麵上他的命令隻能遵從,若有違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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