執行。”
李泰略微頷首,聽明白了。
這件事房俊是受害者,按照房俊以往的脾性,那是絕無可能善罷甘休的,殺一個血流成河不至於,但是對於此案的主謀吳興沈家,必定會實施嚴厲的打擊報複,況且沈緯罪證確鑿、無可辯解,由此揪出沈家其他人實在是太容易了,無論這件事是否還有其餘沈家人知情或者參與。
乃至於就此擴大,由沈緯、沈家開始,將絕大多數江南士族牽連在內,也有足夠的裏有以及證據。
可現在房俊一反常態便是既往不咎,李泰更在這邊借機大肆斂財,這就讓穆元佐迷茫了,因為找不到合適的平衡點。
若是當真不追究沈家以及其餘江南士族,房俊會否從此在心裏留下疙瘩,認為他穆元佐不會辦事?
我房俊身份地位特殊,為了顧全大局不得不忍氣吞聲,可你穆元佐卻也害怕得罪人影響朝政,為此不肯給我出氣,那我還要你這個狗腿子何用?
可若是追究下去,這邊李泰又把錢都收了,豈不是讓魏王殿下坐蠟?
所以穆元佐之所以有此一問,並非他自己不懂如何處置,而是來試探自己與房俊之間到底達成了何等決議,“顧全大局”是沒錯的,可到底要顧全到何種程度,卻是需要自己給出一個標準……
李泰凝眉沉思片刻,緩緩說道:“這件事越國公算是受了大委屈,以他的性子,畢竟要憤懣多時。本王雖然亦讚同他顧全大局之做法,可吾等皆非聖賢,又豈能沒有半點私心呢?所以,我等既要兼顧大局,亦要扶持正義,雖然不能牽連甚廣處置嚴苛,但西細節之上,卻不防予以懲戒,以儆效尤。”
穆元佐就明白了。
說來說去,您就是覺得還有一些人家的“贖罪金”沒給到位,還可以在現有的程度上更深挖掘一下,充分發揮那些人家的潛力。
這是打算一棒子就將往後十年建造學塾所需的錢財都給敲出來?
真黑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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