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了解其聰慧伶俐之處,卻也知道心胸不夠寬闊乃是他的缺點。
與此相比,太子固然優柔寡斷、婦人之仁,可是大義名節上卻是絕對不虧,如今又有房俊輔佐,早已經誌向遠大胸懷四海,又焉能不惜葬送遼東大軍一冬天之戰備,以此來打擊晉王之威信呢?
稚奴口口聲聲自己小人之心,卻也當真是小人之心了。
不過自己現在一力栽培稚奴,有時候需要教誨,有時候則需要引導,讓其自己去體會朝政實務之核心,他相信以稚奴之智慧,三五年之後必將脫胎換骨,若是有個十年八年的栽培,必成一代明君。
一手將一個自己最得意的兒子培養成材,這也算是一個莫大的成就。
就隻是可惜了太子……
可又能怎麽辦呢?
家國天下,身處君王之位,首要考慮的便是江山傳承,又豈能將父子之情放在首位?
那或許是對太子的公平,卻是對天下人的不公。
*****
李治回到王府用了晚膳,沏了一壺茶與晉王妃在花廳之中坐了一會兒,聊了聊天,便覺得有些困倦,沐浴之後回了臥房歇息。
可不料將將躺下,便有內侍敲門稟報,說是長孫家來人求見。
雖然擾了好夢心裏不大爽利,可如今自己與長孫家正處得蜜裏調油、難分彼此,且知道這個時候長孫家來人必有要事,隻得強打精神,披了一件袍子便來到正堂。
來人是長孫無忌的五子長孫淹。
長孫淹正坐在堂中,見到李治從後堂出來,趕緊起身見禮:“微臣見過晉王殿下。”
李治坐下,擺了擺手,笑著說道:“都是自家兄弟,何須這般見外?坐下說話。”
“喏。”
長孫淹依言坐了,便聽得李治問道:“這麽晚前來,可是舅父有何吩咐?”
長孫淹便說道:“正是父親命微臣前來告知殿下,從江南雇傭的船隻已經抵達潼關之外,半夜的時候便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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